至启至学慙半古才不逮人虽酷好风骚而不成文字一联一咏或偶得于斐然于再于三距可投于作者然而业已思虑忍所弃捐幸冀矜其不能且念伸于知己而又以吾家何所有冠兹五章非敢望于一观庶更资于一噱渎则不告其能逭乎 其一
宋 · 李至
译文
吾家何所有,景物自怜清。
我家有什么呢,只有景物还算清幽可人。
架上书千卷,庭中竹数茎。
书架上有千卷藏书,庭院中种着几竿修竹。
纸窗明雪势,茶鼎杂松声。
纸窗上映出雪的光景,煮茶的鼎中传来夹杂松涛的声音。
多谢南宫长,裁诗慰野情。
多谢南宫的长官,写诗来抚慰我这份山野闲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吾家何所有」冠篇,描绘家中清贫而雅致的生活环境。诗人自谦才学不及古人,偶得诗句亦不过斐然之作,不敢与名家比肩,但思虑已成不忍弃捐,遂以五章呈知己。诗中展现了一个淡泊自守的文士形象,以清幽的家居景物寄托超然物外的情怀。
逐句解读
「吾家何所有,景物自怜清」——我家有什么呢?只有景物还算清幽可爱。开篇设问,以「何所有」引出下文,一个「清」字概括了全篇意境。
「架上书千卷,庭中竹数茎」——书架上有千卷藏书,庭院中种着几竿修竹。书与竹是文士精神的象征,千卷言其多,数茎言其少,多少之间见出清简。
「纸窗明雪势,茶鼎杂松声」——纸窗上映出雪的光景,茶鼎中传来夹杂松涛的声音。雪势映窗、松声入鼎,将视觉与听觉巧妙融合,以小见大地写出冬日风雅。
「多谢南宫长,裁诗慰野情」——多谢南宫的长官,写诗来抚慰我这山野之情。南宫指礼部,南宫长即礼部尚书,是对受赠者的尊称。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勾勒居室环境,笔墨简净而意蕴丰富。
「架上」与「庭中」形成对仗,将室内书卷与室外修竹并置,勾勒出文士居所的精神图景。颔联「纸窗明雪势,茶鼎杂松声」最为精妙:雪势映于纸窗是视觉,松声杂于茶鼎是听觉,二者交融营造出清寂幽远的意境。「明」字化静为动,「杂」字以声写声,各尽其妙。全诗不事铺陈,以少胜多,正合「景物自怜清」的主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淡笔触写家居闲适,将文士的精神追求融入日常景物之中。书千卷、竹数茎、纸窗雪景、茶鼎松声,构成一幅宋代文人生活的写意画。诗风清而不寒,淡而有味,于质朴中见雅致,体现了宋初诗歌崇尚自然平淡的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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