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休沐之中静专一室病不复饮无以慰怀性且寡合若何为乐但窗闲弄笔信意乱书无所从意无所得自如而已岂曰诗乎不觉又成五章章之首句皆云朱门多好景盖纪田第园林之胜美明公游豫之适昔张处士献牛奇章诗尤鲙炙人口其警句有带盘红鼹鼠袍砑紫犀牛之盛然而清议者不以为累公之德何哉赋闲䜩而歌富贵也小子是作焉敢望回然亦驽骀之希骥尔 其一
宋 · 李至
译文
朱门多好景,清共佛邻墙。
朱门大户多有好景致,清幽之处与佛寺仅一墙之隔。
风递何僧磬,烟闻那院香。
风中传来不知哪位僧人敲击的磬声,烟雾中闻到那院落飘来的焚香气息。
水声流静夜,塔影卧斜阳。
水流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佛塔的影子横卧在斜阳之中。
秖是宫城远,趋朝较数坊。
只是宫城距离远了些,上朝要经过好几个坊市。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贵邸园林邻近佛寺的独特景致。诗题冗长,叙述休沐之日静居一室,因寡合之性而弄笔成诗,以「朱门多好景」冠章,记述田第园林之胜与主人游豫之适。诗中通过朱门与佛寺毗邻的地理关系,写出了一种繁华与清寂相映的意趣。
逐句解读
「朱门多好景,清共佛邻墙」——朱门大户多有好景致,清幽之处与佛寺仅一墙之隔。朱门指富贵人家,佛寺代表清净,一墙之隔将两种世界连接起来。
「风递何僧磬,烟闻那院香」——风中传来不知哪位僧人敲击的磬声,烟雾中闻到那院落飘来的香火气息。磬声与香烟是佛寺的特征,由风递烟闻而感知,写出了邻寺的氛围。
「水声流静夜,塔影卧斜阳」——水流声回荡在寂静的夜晚,佛塔的影子横卧在斜阳之中。静夜水流与斜阳塔影,一动一静、一朝一暮,将佛寺的时空感表现出来。
「秖是宫城远,趋朝较数坊」——只是宫城距离远了些,上朝要经过好几个坊市。秖是即只是,坊是唐代长安城的街区单位。结尾从幽逸之景转向现实的通勤之苦。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间转换推动意脉发展:首联总写朱门与佛寺的比邻关系,颔联以听觉和嗅觉传达佛寺气息,颈联以视觉和时间展现佛寺意境,尾联则从审美空间回到现实空间。「递」「闻」「流」「卧」四个动词各具情态:「递」字写出磬声随风传送的动态,「卧」字将塔影拟人化,尤其传神。颈联对仗精工,静夜对斜阳,水声对塔影,视听结合、晨昏对照,意境清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从朱门好景入笔,借佛寺邻墙的独特视角,写出了富贵与清修并置的生活趣味。前三联营造清幽禅意的氛围,尾联陡然转入世俗通勤的烦恼,形成反差。全诗结构严谨,由近及远、由景入情,体现了宋初近体诗注重章法布局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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