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伏以摇落九秋正怜残菊凄清四韵忽及弊庐仆射相公闲世宏才九流奥主动则代天而理启迪谟猷静则味道之腴吟咏情性当休干之多暇征骚楚以自娱因临菊酒之觞猥念芸香之客顾惟蒙鄙曷称奖私苟慙属和之非宁表感知之甚辄资一笑用写寸心
宋 · 李至
译文
晓趋蓬阁暮还家
清晨赶赴蓬阁傍晚才回家
坐览图书见海涯
坐中阅览图书仿佛看到天涯海角
钓有旧谿犹懒说
旧日垂钓的溪流还在却懒得提起
诗无新律岂堪夸
诗作没有新的律调怎值得夸耀
凉风吹叶沿阶厚
凉风吹落树叶沿台阶堆积很厚
积雨生苔逐径斜
连日雨水使青苔沿着小径斜生蔓延
知宴龙山无暇去
知道龙山有宴却无暇前往
寂寥空遶满篱花
寂寥地独自绕着满篱的菊花行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至和仆射相公之作,诗题用骈文写就,述秋日残菊之际收到对方赠诗,自己才疏学浅不堪唱和但仍感念知遇。诗中写日常趋朝归家的生活,描绘了秋风落叶、积雨生苔的萧瑟景象,末以龙山宴的典故表达自己无暇赴约、独绕菊花的寂寥之情。
逐句解读
「晓趋蓬阁暮还家」,清晨赶赴蓬阁办公,傍晚才归家。
「蓬阁」指秘书省,「趋」字写出行色匆忙。
「坐览图书见海涯」,坐中阅览图书,仿佛看到天涯海角,写书房中的精神漫游。
「钓有旧谿犹懒说」,旧日垂钓的溪流还在,却懒得提起。
「诗无新律岂堪夸」,诗作没有新的律调怎值得夸耀?自谦之辞。
「凉风吹叶沿阶厚」,凉风吹落树叶,沿台阶堆积很厚——秋意浓重。
「积雨生苔逐径斜」,连日积雨使青苔沿着小径蔓延斜生——写尽秋日潮湿萧瑟。
「知宴龙山无暇去」,知道龙山有宴却无暇前往。用孟嘉重阳龙山赴宴的典故。
「寂寥空遶满篱花」,只能寂寥地独自绕着满篱菊花行走。菊花呼应题中残菊,寂寥映衬无暇赴宴的遗憾。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巧妙:末联「龙山」用孟嘉重阳龙山宴之典,以他人之宴反衬自己之寂。二是写景入情:凉风厚叶、积雨斜苔,秋景萧瑟与心境寂寥浑然一体。三是自谦与自负交织:颔联表面自谦「犹懒说」「岂堪夸」,实则暗含「有旧谿可钓」「曾作诗」的不甘。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趋朝生活入笔,由室内而室外,由叙事而写景,由景而情,层次分明。秋景的萧瑟与心境的寂寥相互映衬,龙山典故的使用将个人寂寞与盛事繁华对照,更添落寞之感。全诗格调清冷而有余味,体现了李至诗歌沉静含蓄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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