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僧作石菖蒲赞

宋 · 李之仪

译文

叶磨数仞剑,惟有清风剪不断。

叶片如同数仞高的利剑磨砺而出,只有清风才能将它剪裁,却始终剪不断。

根乱一窝丝,缠定白云寒不散。

根须纷乱如一窝丝线,紧紧缠绕着白云,纵然寒冷也不散去。

水无沙,石无苔,师乎一片心清哉。

水中没有泥沙,石上没有苔藓,师父啊,您的一片心地真是清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僧作石菖蒲赞。叶磨数仞之剑惟有清风剪不断,根乱一窝之丝缠定白云寒不散,水无沙石无苔,师乎一片心清哉。

逐句解读
「叶磨数仞剑,惟有清风剪不断」叶磨数仞之剑惟有清风剪不断。

「根乱一窝丝,缠定白云寒不散」根乱一窝之丝缠定白云寒不散。

「水无沙,石无苔,师乎一片心清哉」水无沙石无苔师乎一片心清哉。

艺术手法
一是"叶磨数仞剑"的比喻,以剑写菖蒲叶的尖锐如剑。二是"清风剪不断"的反转,以剑之利却剪不断清风写菖蒲虽锐而清风自在。三是"根乱一窝丝"的意象,以一窝丝写菖蒲根的缠绕。四是"缠定白云寒不散"的拟人,以缠定白云写菖蒲与云雾的亲密。五是"水无沙石无苔"的纯净,以水无沙石无苔写菖蒲生长之地的清洁。六是"一片心清哉"的点睛,以心清写菖蒲的清洁隐喻僧人的心地。

总体评价
此诗为石菖蒲赞,以菖蒲喻僧人的清净心地。

"水无沙,石无苔,师乎一片心清哉"最为精妙,以菖蒲之清洁写僧心之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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