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巩/言}老小轩

宋 · 李之仪

译文

高步毗卢顶上身

昂首阔步登上毗卢佛顶之身

旋开窗牖外风尘

随即推开窗户,外面尽是风尘

石菖蒲是从来友

石菖蒲是一直以来的好友

龙焙茶为近日亲

龙焙茶是近日的亲近之物

不见同行木上座

不见同行的木拐杖

常留伴睡竹夫人

常常留着竹夫人陪伴入睡

艰难历尽无余事

历尽艰难之后再无其他事情

问佛方知有此因

问佛才知有这样的因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某老僧小轩之作。诗中写登上毗卢顶上之身,窗外风尘远隔,石菖蒲为从来的老友,龙焙茶为近日的新亲,不见同行的木上座,只有竹夫人常伴入眠,历尽艰难之后方知佛法的因缘。全诗以禅意贯穿,将日常器物赋予佛学意蕴,清雅超脱。

逐句解读
「高步毗卢顶上身,旋开窗牖外风尘」高步登上毗卢佛顶之身,旋即打开窗户将风尘隔在外面。

「石菖蒲是从来友,龙焙茶为近日亲」石菖蒲是从来的老友,龙焙名茶是近日的亲伴。

「不见同行木上座,常留伴睡竹夫人」不见同行的木上座,常有竹夫人留下来伴睡。

「艰难历尽无余事,问佛方知有此因」历尽艰难之后别无余事,询问佛理方知有此因缘。

艺术手法
一是"毗卢顶上身"的佛教意象,毗卢遮那佛为法身佛,以佛顶写精神境界之高。二是"木上座"与"竹夫人"的拟物化,木上座即拐杖,竹夫人即竹编凉枕,将器物拟人化为伴侣,风趣而有禅意。三是"石菖蒲""龙焙茶"的清供意象,以文人案头之物写禅居生活的清雅。四是"问佛方知有此因"的收束,将一切际遇归于佛法的因缘,以理结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轩为契机,将禅居的清雅生活写得风趣而有深意。

"不见同行木上座,常留伴睡竹夫人"最为诙谐,将拐杖与凉枕拟人化,在禅意中注入了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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