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源禅师真赞

宋 · 李之仪

译文

滔滔汩汩,莫知其出。

滔滔不绝地流淌,没有人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

汪汪洋洋,随圆随方。

浩瀚汪洋,随着容器或圆或方,无所不适应。

故八万四千偈不离于当处,而五千四十八卷皆作戏于逢场。

所以八万四千偈语都不离当下之处,而五千四十八卷佛经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山谷老人所以强名之而无媿,姑溪居士又从而雪上加霜。

山谷老人因此勉强给它命名而问心无愧,姑溪居士又跟着雪上加霜加以品评。

咄,只这便是灵源叟,何须更上炤默堂。

呵,这就是灵源老人,何必再登上炤默堂去寻觅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灵源禅师真赞。滔滔汩汩不知其出,汪汪洋洋随圆随方,故八万四千偈不离于当处,而五千四十八卷皆作戏于逢场。山谷老人所以强名之而无愧,姑溪居士又从而雪上加霜,咄,只这便是灵源叟,何须更上炤默堂。

逐句解读
「滔滔汩汩,莫知其出」滔滔汩汩不知其出。

「汪汪洋洋,随圆随方」汪汪洋洋随圆随方。

「故八万四千偈不离于当处,而五千四十八卷皆作戏于逢场」故八万四千偈不离于当处,而五千四十八卷皆作戏于逢场。

「山谷老人所以强名之而无媿,姑溪居士又从而雪上加霜」山谷老人所以强名之而无愧,姑溪居士又从而雪上加霜。

「咄,只这便是灵源叟,何须更上炤默堂」咄只这便是灵源叟何须更上炤默堂。

艺术手法
一是"滔滔汩汩""汪汪洋洋"的叠词,以水势写灵源禅师的法流广远。二是"随圆随方"的哲理,以随圆随方写禅师的应机说法。三是"八万四千偈""五千四十八卷"的佛典,以偈与卷写佛法的广大,以不离当处与逢场作戏写禅师的即事而真。四是"雪上加霜"的幽默,以雪上加霜写自己在黄庭坚强名之后又加以赘述。五是"咄"的棒喝,以咄写禅宗的当头棒喝。

总体评价
此诗为灵源禅师画像赞,写其法流广远与即事而真。

"只这便是灵源叟,何须更上炤默堂"最为直截,以只这便是写当下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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