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祇自夜来风气又作肿连颐颔热发心脾无以豁其烦襟徒自乐于酣咏旋书在纸不觉成篇又获五章皆依前韵达诚而已何足为诗而惜经苦心忍作弃物入门遽绝既缘知己之获伸束手终降尚以疲兵而再战三思无取一笑有余昔汉室大将军有长揖之客今我朝大丞相有属和之生皆一时之美也不亦可乎 其一
宋 · 李至
译文
四海而今幸晏如,
天下如今有幸太平安宁,
近经周汉乱亡余。
刚刚经历了周汉更迭的乱世残局。
广抄青史藏新阁,
广泛抄录史书收藏在新修的书阁里,
多着黄金访旧书。
花费大量黄金搜寻散佚的古籍。
岁月渐惊容鬓改,
随着岁月推移惊觉容颜鬓发已经改变,
膏粱仍恨齿牙疏。
美食当前却还恨牙齿稀疏难以咀嚼。
待公朝暮重调鼎,
等待您早晚重新执掌国政,
乞取蓬丘到老居。
乞求一处如蓬莱般的仙地安度晚年。
赏析
题解
此诗标题极长,交代了写作缘起:诗人旧疾复发,无聊中吟咏自遣,得诗五章,呈赠丞相以期和答。诗中从天下太平写起,转入藏书的文事,再感叹年老齿疏,末以期待丞相重新执政、自己能得一处隐居之所作结,既表达对时政的期望,又流露出归隐之意。
逐句解读
「四海而今幸晏如」——天下如今有幸太平无事。
「晏如」指安宁之态。
「近经周汉乱亡余」——刚刚经历了周汉更替的乱世之后。暗指五代至宋初的政权更迭。
「广抄青史藏新阁」——广泛抄录史书收藏于新建的书阁中。写宋初修书建阁的文治举措。
「多着黄金访旧书」——花费大量黄金搜寻散佚的古籍。极言朝廷对典籍的重视。
「岁月渐惊容鬓改」——岁月渐深,惊觉容颜鬓发已变。感叹衰老之至。
「膏粱仍恨齿牙疏」——美食当前却恨牙齿稀疏难嚼。
「膏粱」指肥美的食物,此处以饮食之恨喻老态。
「待公朝暮重调鼎」——等待您朝夕重新执掌国政。
「调鼎」喻治理国家,如调和鼎中滋味。
「乞取蓬丘到老居」——乞求一处如蓬莱般的仙境安度晚年。
「蓬丘」即蓬莱仙山,此处喻理想的隐居之所。
艺术手法
全诗结构由大及小、由公到私:首联写天下大势,颔联转写文化事业,颈联落到个人衰老,尾联以期待与请求收束。这种由远及近、由外入内的结构使全诗层次分明。
「调鼎」与「乞取蓬丘」构成仕与隐的对比,前者寄望于丞相执政,后者表达自己的归隐之愿,一公一私,相映成趣。
总体评价
此诗在病中吟咏而成,却不带哀苦之气。诗人从天下太平的宏观视野起笔,转入藏书修史的文治之功,再感叹自身老迈,末以对丞相的期望与自己的归隐之愿作结,格局开阔而情意恳切。诗中「膏粱恨齿牙疏」一句以日常细节写衰老,真切而不颓废,体现了宋初文人旷达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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