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之中风气又作仅将伏枕固难登门更献五章代伸一谒疲兵再战已取败于空弮下客请行尚费词于露颖徒堪大噱岂足徧酬虽投刃皆虚冈睹全牛之状然援毫而就亦劳倚马之才但冀览之斯为幸矣 其一

宋 · 李至

译文

出门何所适,马亦认余情。

出门去往何处呢?连马也认得我的性情。

转曲才东去,嘶风便北行。

转弯才向东走去,马迎风嘶鸣便改向北行。

树高墙外见,犬熟道边迎。

高树在墙外可以望见,熟悉的犬只在道边迎接。

可处多相对,南轩景最清。

可以驻足相对的地方很多,南轩的景致最为清幽。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诗人病中出门闲行的情景。诗题交代病因(风气又作),只能伏枕难以前往拜访,故以五章代为谒见,以「疲兵再战」自喻,以「空弮」(空弓)比喻才力不足。诗中描绘了一次悠闲的出行,马识旧路,犬识旧人,充满生活气息。

逐句解读
「出门何所适,马亦认余情」——出门去往何处呢?连马也认得我的性情。开篇以问句领起,「马亦认余情」写马知人意,一「亦」字将物与人沟通起来。

「转曲才东去,嘶风便北行」——转弯才向东走去,迎风嘶鸣便改向北行。写马之行止随意,不刻意择路,正合闲行之意。

「树高墙外见,犬熟道边迎」——高树在墙外可以望见,熟悉的犬只在道边迎接。写沿途所见,树高可望,犬熟能迎,是一片安宁的居处。

「可处多相对,南轩景最清」——能够停留相对的地方很多,南轩的景致最为清幽。可处即可以驻足之处,南轩指南面之轩,光照充足而景致清雅。

艺术手法
此诗以行踪为线索,由出门而转折而行、沿途所见、驻足赏景,层次分明。

「马亦认余情」以马写人,不写人之闲适而写马之善解人意,侧面烘托出诗人的日常风度。

「嘶风便北行」一句尤其生动,马嘶风而行,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与「认余情」呼应,将马的灵性写得活灵活现。

「犬熟道边迎」与「马亦认余情」前后呼应,一畜一犬都与人亲近,营造出温馨的生活氛围。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闲笔写闲情,将一次寻常出行写得充满意趣。马识人、犬迎客、南轩清景,构成一幅宋代文人闲居生活的素描。全诗不事雕琢,语言自然流畅,以白描手法传达出病后初行时的轻松愉悦,体现了宋诗重日常、尚平淡的审美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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