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忆 忆书

宋 · 李元膺

译文

纤玉参差象管轻,蜀牋小研碧窗明。

纤细如玉的手指参差不齐地握着轻盈的象牙笔管,蜀地笺纸铺在小砚旁,碧纱窗前明亮清朗。

袖纱密掩嗔郎看,学写鸳鸯字未成。

用薄纱袖子紧紧遮掩着,嗔怪郎君偷看,正学写“鸳鸯”二字却还没写成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元膺《十忆》组诗中的《忆书》,描写女子写字时的娇态。诗以"纤玉参差"写手指的纤美,以"袖纱密掩"写写字时的羞涩,末以"学写鸳鸯字未成"写出一个少女欲学写情字而尚未写成的天真,将爱情的萌芽写得含蓄而动人。

逐句解读
「纤玉参差象管轻」——如纤玉般的玉指参差错落地握着轻巧的象牙笔管。

"纤玉"喻手指,"象管"即象牙笔管,"参差"写手指的长短不一而错落有致。

「蜀牋小研碧窗明」——蜀笺小砚在碧绿的窗前明亮着。

"蜀牋"即蜀地出产的名贵信笺,"碧窗明"写窗前的光线适合写字。

「袖纱密掩嗔郎看」——用纱袖密密遮掩,嗔怪情郎偷看。

"密掩"写遮掩的急切,"嗔郎看"写少女的娇嗔——不想让情郎看到自己写的字。

「学写鸳鸯字未成」——正在学写鸳鸯两个字,还没有写成。

"鸳鸯"字即爱情之字,"未成"写出了学写的稚嫩与爱情萌动时的含蓄——想写而写不好,正如想说而说不出口。

艺术手法
此诗以"手—纸—袖—字"为观察线索,从握笔的手到铺开的纸到遮掩的袖到未成的字,层层聚焦。

"纤玉参差"以玉喻手写其美,"袖纱密掩嗔郎看"以动作写心理——遮掩是因为羞涩,嗔怪是因为在意。

"学写鸳鸯字未成"是全诗最精妙的一句,"鸳鸯"是爱情的象征,"字未成"暗示爱情尚在萌芽阶段,想表达而表达不完整,天真而含蓄,与上句的"嗔"形成呼应——正是因为情初动,才会既想写又怕人看。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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