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马援传感少游语

宋 · 黎廷瑞

译文

生人有恒道,衣食固其须。

人生有恒常之道,衣食固然是必需的。

裁足谅已难,况复求赢余。

裁度够用谅必已难,何况追求赢余。

所以古圣贤,守道甘穷居。

所以古圣贤,守道甘于穷居。

缊袍敝弗厌,箪瓢饥自娱。

旧絮袍破了也不厌,箪食瓢饮饥饿中自娱。

徐行岂不安,焉用马与车。

慢慢走难道不安稳,何必用马与车。

掾史亦良劳,抑首畏简书。

做掾吏也确实辛劳,低首畏惧公文。

放旷山泽间,孰与从樵渔。

放旷山泽之间,谁能跟从樵夫渔翁。

无求恒泰然,有系还多虞。

无求则永远泰然,有牵系就多了忧虑。

但当力为善,汲汲希舜徒。

只当努力为善,急切地希求成为舜帝之徒。

于然守故丘,庶不忝厥初。

这样守着故土,庶几不辱没当初。

寄语马少游,斯言定何如。

寄语马少游,这番话到底如何。

赏析

题解
此诗夜读马援传、感少游语。生人恒道、衣食固须,裁足已难、况求赢余,古圣贤守道穷居,缊袍敝弗厌、箪瓢饥自娱,徐行安焉用马车,掾史劳而畏简书,末以无求恒泰然、有系还多虞、力为善希舜徒、守故丘不忝厥初、寄语马少游收束。

逐句解读
「生人有恒道,衣食固其须」人生有恒常之道,衣食固然是必需的。

「裁足谅已难,况复求赢余」裁度够用谅必已难,何况还要追求赢余。

「所以古圣贤,守道甘穷居」所以古之圣贤,守道甘于穷居。

「缊袍敝弗厌,箪瓢饥自娱」旧絮袍破了也不厌弃,箪食瓢饮饥饿中自娱。

「徐行岂不安,焉用马与车」慢慢走难道不安稳,何必用马与车。徐行喻守道之从容。

「掾史亦良劳,抑首畏简书」做掾吏也确实辛劳,低首畏惧公文。掾吏写为官之苦,简书写官场之拘。

「放旷山泽间,孰与从樵渔」放旷于山泽之间,谁能跟从樵夫渔翁。

「无求恒泰然,有系还多虞」无求则永远泰然,有牵系就多了忧虑。

「但当力为善,汲汲希舜徒」只当努力为善,急切地希望成为舜帝之徒。

「于然守故丘,庶不忝厥初」这样守着故土,庶几不辱没当初。

「寄语马少游,斯言定何如」寄语马少游,这番话到底如何。马少游为马援从弟,曾劝马援知足。

艺术手法
此诗以马援与马少游的典故为框架:马援立功边塞而少游知足求安。全诗站在少游一边,以「无求恒泰然,有系还多虞」为核心哲理,对比了掾吏的拘束与山泽的放旷。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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