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门
宋 · 黎廷瑞
译文
有客扣我门,丁丁如啄木。
有客敲我的门,丁丁像啄木鸟啄木。
久立门不开,客去嗔此屋。
站了很久门不开,客去嗔怪这屋子。
僮奴亦怪我,无事许畏缩。
僮奴也怪我,无事却这样畏缩。
向来豪侠场,门外车接毂。
从前豪侠场合,门外车辆毂接毂。
将无晚乏具,效彼龟藏伏。
莫非晚年乏待客之具,效法龟的藏伏。
山田岁将收,亦可饭脱粟。
山田将有收成,也可吃脱壳粟米饭。
不厌客来频,所厌客论俗。
不嫌客来频繁,所厌的是客论世俗。
豪辨既多违,强应还自恧。
豪辩既多与己相违,勉强应答还是自愧。
但恨平生友,欢聚不得足。
只恨平生朋友,欢聚不能尽兴。
存者隔川途,没者卧丘谷。
在世的隔着河川路途,去世的卧于丘谷。
精微向谁剖,鬰结满心曲。
精微之理向谁剖析,郁结填满心曲。
何如掩关生,黾勉抱吾独。
不如闭门而生,勉力抱持独立。
挥弦送征鸿,悠悠楚天绿。
挥弦送别远飞鸿雁,悠悠楚天一片碧绿。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杜门。客扣门如啄木、久立不开客去嗔屋,僮奴怪我畏缩,向来豪侠场门外车接毂,将无晚乏具效龟藏伏,山田岁收可饭脱粟,不厌客来频所厌客论俗,末以存者隔途没者卧谷、精微谁剖鬰结心曲、掩关抱独、挥弦送鸿的孤独收束。
逐句解读
「有客扣我门,丁丁如啄木」有客敲我的门,丁丁地像啄木鸟啄木。
「久立门不开,客去嗔此屋」站了很久门不开,客人离去嗔怪这屋子。
「僮奴亦怪我,无事许畏缩」僮奴也怪我,无事却这样畏缩。
「向来豪侠场,门外车接毂」从前豪侠往来的场合,门外车辆毂接毂。
「将无晚乏具,效彼龟藏伏」莫非晚年缺乏待客之具,效法那龟的藏伏。
「山田岁将收,亦可饭脱粟」山田今年将有收成,也可以吃脱壳的粟米饭。
「不厌客来频,所厌客论俗」不嫌客人来得频繁,所厌的是客人谈论世俗。
「豪辨既多违,强应还自恧」豪辩既多与己相违,勉强应答还是自愧。
「但恨平生友,欢聚不得足」只恨平生朋友,欢聚不能尽兴。
「存者隔川途,没者卧丘谷」在世的隔着河川路途,去世的卧于丘谷之中。
「精微向谁剖,鬰结满心曲」精微之理向谁剖析,郁结填满心曲。
「何如掩关生,黾勉抱吾独」不如闭门而生,勉力抱持自己的独立。
「挥弦送征鸿,悠悠楚天绿」挥弦送别远飞的鸿雁,悠悠的楚天一片碧绿。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厌客来频,所厌客论俗」为核心矛盾:不拒客而拒俗。杜门不是畏人而是避俗。末以挥弦送鸿的意象,将孤独升华为一种超越——独自面对楚天碧绿的广阔。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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