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念奴娇
宋 · 黎廷瑞
译文
鲍鱼腥断,楚将军、鞭虎驱龙而起。
秦始皇驾崩,楚将军项羽鞭赶虎龙般崛起。
空费咸阳三月火,铸就金刀神器。
白白耗费了咸阳三月的大火,铸就了金刀神器。
垓下兵稀,阴陵道隘,月黑云如垒。
垓下之围兵马稀少,阴陵道路狭窄,月黑之夜乌云如壁垒重重。
楚歌哄发,山川都姓刘矣。
四面楚歌骤然响起,江山都已归了刘姓。
悲泣呼醒虞姬,和伊死别,雪刃飞花髓。
悲泣呼唤虞姬醒来,与她作生死诀别,雪白的刀刃飞溅如花的血髓。
霸业休休骓不逝,英气乌江流水。
霸业就此终结,乌骓马不肯离去,英雄气概随乌江流水远去。
古庙颓垣,斜阳老树,遗恨鸦声里。
古庙断壁残垣,斜阳映照老树,千古遗恨尽在鸦声之中。
兴亡休问,高陵秋草空翠。
兴亡之事不必再问,高高的陵墓上秋草徒然翠绿。
赏析
题解
此词用念奴娇调,咏项羽事。从鲍鱼腥断、鞭虎驱龙写起,历咸阳三月之火、垓下兵稀、阴陵道隘、楚歌四起,写至虞姬死别、乌江自刎,终以古庙颓垣、斜阳老树、遗恨鸦声的苍凉收束。
逐句解读
「鲍鱼腥断,楚将军、鞭虎驱龙而起」鲍鱼腥臭断绝(指秦始皇死),楚将军鞭虎驱龙而起(指项羽起兵)。
「空费咸阳三月火,铸就金刀神器」空费了咸阳三月之火,铸就了金刀神器。
「垓下兵稀,阴陵道隘,月黑云如垒」垓下兵马稀少,阴陵道路狭窄,月黑夜暗云如堡垒。
「楚歌哄发,山川都姓刘矣」楚歌四起哄然,山川都已姓刘了。
「悲泣呼醒虞姬,和伊死别,雪刃飞花髓」悲泣唤醒虞姬,与她死别,雪白刀刃飞溅如花的血髓。
「霸业休休骓不逝,英气乌江流水」霸业已罢骏马不前,英气随乌江流水而去。
「古庙颓垣,斜阳老树,遗恨鸦声里」古庙颓墙,斜阳老树,遗恨在鸦声之中。
「兴亡休问,高陵秋草空翠」兴亡不必再问,高陵上秋草徒然翠绿。
艺术手法
此词以史笔入词,从项羽起兵写到乌江自刎,一气呵成。
「月黑云如垒」写垓下之困,「雪刃飞花髓」写虞姬之死,皆以画面感极强的意象呈现。
「山川都姓刘矣」一句极写楚汉易主的残酷,「英气乌江流水」将英雄气概与流水同逝,意境苍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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