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宋 · 李师中

译文

归来不觉山川小

云归山间,浑然不觉山川狭小

出去岂知天地宽

云散天际,又哪里知道天地宽广

大抵无心自无累

大抵心中无所执念,自然便没有牵累

亦如君子所居安

也正如君子无论身处何方皆能安然自处

赏析

题解
此诗咏云,借云的自在无心来寄托人生哲理。云去来无意,无拘无束,恰如君子居安守道、不为外物所累的品格,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之作。

逐句解读
「归来不觉山川小」,云归山间,不觉山川之小,写云归时的安然自若,浑然不在意所处天地之狭。

「出去岂知天地宽」,云出天际,又岂知天地之宽广,写云出时的洒脱无系,并不刻意丈量天地之大。

「大抵无心自无累」,大抵二字点明常理,无心即无意于得失荣辱,自然便无牵累。此句为全诗主旨所在,由云及人,由物及理。

「亦如君子所居安」,正如君子无论身处何地皆能安居,云之无心与君子之安贫乐道彼此映照,物我合一。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云喻人,采用了先物后理的结构。前两句写云之来去,以「不觉」「岂知」突出云的浑然无意;后两句由物及人,以「大抵」引出议论,「亦如」完成物我类比。对仗工整而自然,「归来」与「出去」对举,「不觉」与「岂知」呼应,「山川小」与「天地宽」形成空间上的对比,体现了云的无拘无束。

「无心自无累」化用庄子无心之说,以理入诗而不枯燥,物象与哲思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云喻君子,以无心释无累,道出一种超然物外的人生境界。语言平易而意蕴深远,既不失咏物诗的形象之美,又兼具理趣诗的思辨之味,可谓咏物与说理的圆满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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