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杨尉送湫水
宋 · 李石
译文
天上妥雨水鸣渠
天上降下安妥的雨水,渠中水声鸣响
一龙任责固有余
一条龙尽职尽责本已绰绰有余
今年水来雨不集
今年水来而雨却不降临
彭民不及江中鱼
彭州百姓还不如江中的鱼有水
以堰致水高百尺
以修堰引来渠水高达百尺
灵湫在渊烁红日
灵湫深藏渊底,在红日下闪闪发光
彭民怨龙不怨人
彭州百姓怨恨龙而不怨恨人
龙则有职谁之失
龙有职责却失职,这是谁的过失呢
九峰仙官梅子真
九峰山的仙官梅子真
豢龙有术龙不嗔
他有豢养龙的技术,龙也不嗔怒
去年作堰今请湫
去年修堰今年又请湫水
二者兼得苏彭民
两者兼得,使彭州百姓得以苏活
东湖别驾但捧腹
东湖别驾只是捧腹大笑
卧听萧萧响疎竹
躺着听疏竹萧萧作响
往来莫便轻泥涂
来往不要轻视泥泞的道路
软脚有酒为君沽
脚软走不动时有酒为君打来喝
赏析
题解
此诗赠杨尉,写其送湫水之事。彭州大旱,杨尉既修堰引水又设坛求雨,二者兼得而苏活百姓。诗中既赞美杨尉的德政,又以谐趣笔调写官场百态。
逐句解读
「天上妥雨水鸣渠」——天上降下安妥的雨水,渠中水声鸣响。
「一龙任责固有余」——一条龙尽职尽责本已绰绰有余。
「今年水来雨不集」——今年水来而雨不至。
「彭民不及江中鱼」——彭州百姓还不如江中的鱼。
「以堰致水高百尺」——以修堰引来渠水高达百尺。
「灵湫在渊烁红日」——灵湫深藏渊底,在红日下闪闪发光。
「彭民怨龙不怨人」——彭州百姓怨龙不怨人。
「龙则有职谁之失」——龙有职责却失职,这是谁的过失呢。
「九峰仙官梅子真」——九峰山的仙官梅子真。
「豢龙有术龙不嗔」——有豢养龙的技术,龙也不嗔怒。
「去年作堰今请湫」——去年修堰今年又请湫水。
「二者兼得苏彭民」——两者兼得,使彭州百姓得以苏活。
「东湖别驾但捧腹」——东湖别驾只是捧腹大笑。
「卧听萧萧响疎竹」——躺着听疏竹萧萧的声响。
「往来莫便轻泥涂」——来往不要轻视泥泞的道路。
「软脚有酒为君沽」——脚软走不动时有酒为君打来。
艺术手法
其一,「彭民不及江中鱼」以人鱼对比写旱灾之惨,反差强烈而痛切。其二,「彭民怨龙不怨人」一句极具深意——百姓不怨官府而怨龙,暗示官府无力解旱,只能将怨恨转移到虚幻的龙身上。其三,「二者兼得苏彭民」以「二者」概括堰与湫,既写杨尉的务实又写其诚心。其四,结尾「东湖别驾但捧腹,卧听萧萧响疎竹」以闲笔写别驾的慵懒,与杨尉的勤勉形成对比,增添了几分幽默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湫求雨为题材,既赞美了杨尉修堰求雨的德政,又以「彭民不及江中鱼」的痛切之语揭示了旱灾的惨烈。全诗在赞美与讽刺之间取得平衡,体现了李石诗歌关注民生的现实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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