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一点月照窗几以为晓也披衣视之雪厚至尺许喜甚赋诗
宋 · 李石
译文
雪片成孤立
雪片孤立地飘然而下
蟾华与共游
月光与雪光一同交相辉映
从教惊蜀犬
任凭蜀犬因罕见大雪而惊吠
曾是喘吴牛
如同吴牛见月而喘般惧寒
蹲石依松瘦
蹲石依偎着清瘦的松树
寒溪映竹流
寒冷的溪水映着竹林流淌
遥知明岁稔
遥知明年定是丰收之年
携酒上南楼
要携酒登上南楼赏雪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五更天时月光照窗,以为是天亮了,披衣起来一看,原来是下了尺许厚的大雪,喜而赋诗。以月光与雪光的混淆写出了一个惊喜的发现。
逐句解读
「雪片成孤立」——雪片孤立地飘落。
「蟾华与共游」——月光与雪光一同游赏。
「从教惊蜀犬」——任凭蜀犬惊吠,用蜀犬吠日的典故写雪之罕见。
「曾是喘吴牛」——曾经让吴牛喘月,用吴牛喘月典故写寒气之重。
「蹲石依松瘦」——蹲石依偎着瘦松。
「寒溪映竹流」——寒溪映着竹林流淌。
「遥知明岁稔」——遥知明年定是丰收之年。
「携酒上南楼」——要携酒登上南楼赏雪。
艺术手法
其一,诗题本身就是一个精彩的叙事——五更月照窗以为天明,披衣视之竟是大雪,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其二,「从教惊蜀犬,曾是喘吴牛」以两个典故写雪之罕见与寒之彻骨——蜀犬吠日写少见多怪,吴牛喘月写惧寒,一写雪之奇一写雪之寒,对比鲜明。其三,「蹲石依松瘦,寒溪映竹流」以「瘦」字写松之清瘦,「寒」字写溪之冰冷,两个形容词极富画面感。其四,「遥知明岁稔」以瑞雪兆丰年的农谚写喜雪之因,由赏雪之乐到农事之喜,格局开阔。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个惊喜的发现入诗——误月为雪,写出了蜀地大雪的罕见和诗人的欣喜。
「从教惊蜀犬,曾是喘吴牛」两句用典巧妙,一写罕见一写寒重。全诗短小精悍,从惊雪到赏雪再到喜雪,情绪层层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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