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二首 其一

宋 · 李若水

译文

黄沙苦染鬓毛斑,乞得琼瑰一寸悭。

黄沙苦苦染白了我的双鬓,乞求一寸琼瑰般的雪景却如此悭吝。

径欲南楼试鹤氅,拍天清气月如环。

径直想去南楼披上鹤氅赏雪,拍天的清气中月亮如圆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雪后二首之一,写雪后求诗而不得的怅惘与雪夜登楼的清逸。诗人以"琼瑰"喻雪景之美,以"鹤氅"写赏雪之装,以"月如环"写雪后月夜的圆满,格调清逸。

逐句解读
「黄沙苦染鬓毛斑,乞得琼瑰一寸悭」:黄沙苦苦染白了我的双鬓,乞求一寸琼瑰般的雪景却如此悭吝。

"黄沙染鬓"写北方边地的艰苦生活使鬓发斑白,"乞得琼瑰"写对雪景之美的渴求,"一寸悭"写雪之吝啬——雪下得太少了。

「径欲南楼试鹤氅,拍天清气月如环」:径直想去南楼披上鹤氅赏雪,拍天的清气中月亮如圆环。

"鹤氅"即羽衣,是赏雪的雅装,"拍天清气"写雪后空气的清冽,"月如环"写月亮的圆满——雪后月夜格外澄明。

艺术手法 一是比喻精当,"琼瑰"喻雪景如美玉,"月如环"写月之圆满。二是对比手法,"黄沙"的粗粝与"琼瑰"的精致对比,"乞得"的渴望与"悭"的吝啬对比。三是用典含蓄,"鹤氅"暗用王恭披鹤氅赏雪之典,写赏雪的雅趣。四是炼字精准,"拍"字写清气之盛——不是"拂"而是"拍",力度十足。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雪后赏月为主题,写出了北方雪后月夜的清逸之美。

"拍天清气月如环"一句最为动人——"拍天"写清气之盛如潮水拍岸,"月如环"写月之圆满如玉环,气之清与月之圆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全诗格调清逸,意境澄明,是雪后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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