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宋 · 李若水

译文

布衾纸帐饯残冬,老眼俄惊晓日红。

布被纸帐送别残余的冬天,老眼突然被红彤彤的晓日惊到。

好梦追寻忘首尾,但闻窗外竹摇风。

好梦想要追寻却忘了开头结尾,只听见窗外竹子在风中摇曳。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冬日清晨醒来的瞬间体验。布衾纸帐的简朴、老眼惊红的惊喜、好梦的忘首尾、窗外竹摇风的声音,写出了从梦境到现实的柔和过渡。

逐句解读
「布衾纸帐饯残冬,老眼俄惊晓日红」:布被纸帐送别残余的冬天,老眼突然被红彤彤的晓日惊到。

"布衾纸帐"写居处的简朴,"饯残冬"写冬之将尽,"俄惊"写突如其来的惊喜,"晓日红"写清晨阳光的温暖。

「好梦追寻忘首尾,但闻窗外竹摇风」:好梦想要追寻却忘了开头结尾,只听见窗外竹子在风中摇曳。

"忘首尾"写梦醒后记忆的残缺——梦已忘却大半,只余片段,"竹摇风"写晨风的声息——不是先看到光而是先听到声,由听觉进入现实。

艺术手法 一是感官交替,从视觉的"晓日红"到听觉的"竹摇风",写出了从梦到醒的感官苏醒过程。二是心理描写,"忘首尾"写梦醒后记忆的残缺,极为真实。三是以声写境,"竹摇风"的听觉意象暗示了室外有风,从室内的安静到室外的风声,空间感自然延展。四是炼字精准,"饯"字写残冬的告别,"俄惊"写突然的惊喜,"但闻"写注意力的集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晨醒来的瞬间体验为题材,写出了从梦到醒的柔和过渡。

"好梦追寻忘首尾"最为传神——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的体验:梦醒后想追忆,却发现已忘了首尾。末句"但闻窗外竹摇风"以听觉收束,写出了半梦半醒间的朦胧之美。全诗格调闲适,意境恬淡,是日常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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