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艾惠夫容膝轩诗

宋 · 李若水

译文

乡人极口夸吾友,夸道新来葺妙居。

乡人极力夸赞我的朋友,夸他新近修缮了精妙的居所。

东晋风流千载后,南窗潇洒数椽余。

东晋的风流遗韵千年之后,南窗的潇洒还剩几间屋。

无肠可着犹贪酒,有眼能看肯废书。

肠胃已容不下食物却还是贪杯,眼睛还能看得见怎肯废弃读书。

记取鲁人学柳下,不须辞米赋归欤。

记住鲁国人学习柳下惠,不必为了辞俸米而吟咏归去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寄题友人艾惠夫的容膝轩,赞美其虽居处狭小而风雅不减的品格。诗人以东晋风流喻其居室之美,以"无肠可着犹贪酒,有眼能看肯废书"写其嗜酒好书的生活态度,末以柳下惠之典劝其不必辞官归隐。

逐句解读
「乡人极口夸吾友,夸道新来葺妙居」:乡人极力夸赞我的朋友,夸他新近修缮了精妙的居所。

"极口夸"写乡人的交口称赞,"葺妙居"写修葺后的精致。

「东晋风流千载后,南窗潇洒数椽余」:东晋的风流遗韵千年之后,南窗的潇洒还剩几间屋。

"东晋风流"指魏晋名士的风度,"南窗潇洒"用陶渊明"北窗下卧"之典,写居室虽小而风雅不减。

「无肠可着犹贪酒,有眼能看肯废书」:肠子已经容不下食物却还是贪杯,眼睛还能看得见怎肯废弃读书。

"无肠可着"写身体之衰——连肠胃都不好了,"犹贪酒"写嗜酒之深,"有眼能看"写目力之存,"肯废书"写读书之勤——只要有眼就要读书。

「记取鲁人学柳下,不须辞米赋归欤」:记住鲁国人学习柳下惠,不必为了辞俸米而吟咏归去来。用柳下惠"不辞小官"之典,劝友人不必因俸禄微薄而辞官归隐。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精当,"东晋风流""南窗潇洒""柳下惠不辞小官",典故贴合容膝轩的主旨——居处虽小、官职虽卑,但精神自由。二是对仗工整,"无肠可着"对"有眼能看","犹贪酒"对"肯废书",工整而见性情。三是以小见大,容膝之轩虽小,却容得下东晋风流与南窗潇洒,小中有大。四是劝慰含蓄,末句以柳下惠之典劝友人不必辞官,含蓄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题容膝轩为契机,赞美了友人虽居处狭小而风雅不减的品格。

"无肠可着犹贪酒,有眼能看肯废书"一联最为生动——将身体之衰与精神之健的对立写到了极致。末句以柳下惠"不辞小官"劝友人留任,含蓄而不说教,格调温厚而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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