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友人竹石

宋 · 李若水

译文

厚德镇嚣浮,才高谢羁束。

深厚的德行镇住了世俗的喧嚣浮薄,高超的才华谢绝了一切拘束。

所赋虽不均,而皆堪比玉。

天赋虽然不尽均匀,但每一项都堪与美玉相比。

此君非俗姿,终朝看不足。

这位君子绝非世俗之姿,看上一整天也看不够。

客至亦忘归,袅袅茶烟绿。

客人来了也忘记归去,袅袅升腾的茶烟泛着翠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友人之作,题咏竹石,实则是借物写人,以竹石的坚贞品性喻友人不同流俗的人格。全诗短小精悍,从德与才两个维度赞颂友人,又以"茶烟绿"的清雅意象收束,人物风神跃然纸上。

逐句解读
「厚德镇嚣浮,才高谢羁束」:深厚的德行镇住了世俗的喧嚣浮薄,高超的才华谢绝了一切拘束。

"镇嚣浮"写德的沉稳有力,"谢羁束"写才的自由不羁,一静一动,概括了友人的两大特质。

「所赋虽不均,而皆堪比玉」:天赋虽然不尽均匀,但每一项都堪与美玉相比。

"所赋"指天禀,"不均"谓德才各有侧重,"堪比玉"极言品质之高洁。

「此君非俗姿,终朝看不足」:这位君子绝非世俗之姿,看上一整天也看不够。

"此君"既指竹,也指友人,双关巧妙;

"看不足"写倾慕之深。

「客至亦忘归,袅袅茶烟绿」:客人来了也忘记归去,袅袅升腾的茶烟泛着翠绿。末句以茶烟的清雅写主人的风度,意境闲适超脱。

艺术手法
一是双关手法,"此君"既指竹(王徽之"何可一日无此君"),又指友人,物我合一。二是比喻精当,以"玉"喻品格之高洁,以"茶烟绿"喻生活之雅致,物象与人格相互映衬。三是对仗工整,"厚德"对"才高","镇嚣浮"对"谢羁束",以对仗强化了德才兼备的印象。四是以景写人,末句不直接写人,而以"茶烟绿"的意象暗示主人的清雅风范,含蓄而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竹石为题,实则歌颂友人的德行与才华。诗人不满足于泛泛的赞美,而是从"镇嚣浮"的厚重与"谢羁束"的超脱两个维度刻画人物,使友人的形象丰满立体。末句"袅袅茶烟绿"以淡雅的意境收束,既照应了竹之绿意,又点明了主人的生活方式,余韵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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