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绝江游同安大风涛作予适病眩不能渡

宋 · 李彭

译文

平生湖海心,舟檝雅所便。

平生有湖海之心,舟楫是我素来所便。

扬舲欲寻山,风涛怒掀掀。

扬帆想去寻山,风涛愤怒掀翻。

中途得眩疾,跨马如乘船。

中途得了眩晕之疾,骑马如同乘船。

谁能于此时,绝江歌叩舷。

谁能在这时候,渡江而歌叩着船舷。

宁费赏心晤,归作瓮牖眠。

宁可放弃赏心的聚会,回去做瓮牖之眠。

壮哉二三子,嗤点懦不前。

壮哉那几位,嗤笑我懦弱不敢向前。

顾惭谢公啸,幸免季野怜。

顾惭不如谢公之啸,幸免被季野怜悯。

延目望斜照,归路山苍然。

放眼望去斜阳夕照,归路上的山色苍然。

赏析

题解
此诗诸人绝江游同安大风涛作予适病眩不能渡,写因病不能渡江的遗憾。诗从湖海心舟楫便写起,经扬舲寻山风涛怒掀的惊险、中途眩疾跨马如船的狼狈,到谁能绝江叩舷的感叹、归作瓮牖眠的无奈,再到诸子绝江的壮举、谢公啸季野怜的自嘲,末以归路山苍然的暮色收束,表达了对不能同渡的遗憾与归途的惆怅。

逐句解读
「平生湖海心,舟檝雅所便」,平生有湖海之心,舟楫是我素来所便。写天性之适。

「扬舲欲寻山,风涛怒掀掀」,扬帆想去寻山,风涛愤怒掀翻。写风涛之险。

「中途得眩疾,跨马如乘船」,中途得了眩晕之疾,骑马如同乘船。写病之苦。

「谁能于此时,绝江歌叩舷」,谁能在这时候,渡江而歌叩着船舷。写不能渡之叹。

「宁费赏心晤,归作瓮牖眠」,宁可放弃赏心的聚会,回去做瓮牖之眠。写归去之决。

「壮哉二三子,嗤点懦不前」,壮哉那几位,嗤笑我懦弱不敢向前。写被嘲之愧。

「顾惭谢公啸,幸免季野怜」,顾惭不如谢公之啸,幸免被季野怜悯。写自嘲。

「延目望斜照,归路山苍然」,放眼望去斜阳夕照,归路上的山色苍然。以暮色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渡为线,将遗憾与自嘲交织。

「中途得眩疾,跨马如乘船」以跨马如船写眩晕之苦,比喻生动。

「壮哉二三子,嗤点懦不前」以嗤点懦不前写被嘲之愧,对比有力。

「延目望斜照,归路山苍然」以苍然暮色写归途之怅,景中含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不渡为题,将病眩之苦与不能渡之憾、归途之怅交织。跨马如船的狼狈与归路苍然的惆怅相呼应,是宋人纪行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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