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嗣首座五诗寄舒老微老 其五

宋 · 李彭

译文

牧庵担板翁,锐气如平日。

牧庵那位担板修行的老翁,锐气如同往日一般不减。

明璧不可瑕,崇兰有余苾。

如明洁的白璧不可有丝毫瑕疵,如高贵的兰花余香不绝。

何尝疲津梁,苦铩垂天翼。

何曾疲倦于渡人济世,却苦苦折伤了垂天飞翔的翅膀。

索价无乃高,孤峰问少室。

这般要价未免太高了吧,在孤峰上向少室山探问。

赏析

题解
此诗再和嗣首座五诗其五,写牧庵翁担板之勤与锐气不减,又以明璧崇兰喻其品格高洁,末以索价太高、孤峰问少室作结,含蓄地表达了对修行者当谦逊的规劝。

逐句解读
「牧庵担板翁,锐气如平日」,牧庵那位担板的老翁,锐气如同往日一般不减。担板指修行中的一种苦行方式,锐气形容精神不减。

「明璧不可瑕,崇兰有余苾」,如明洁的白璧不可有丝毫瑕疵,如高贵的兰花余香不绝。以璧与兰喻品格之高洁。

「何尝疲津梁,苦铩垂天翼」,何曾疲倦于渡人济世的津梁,却苦苦折伤了垂天之翼。津梁指渡人之法,铩翼喻才能被压抑。

「索价无乃高,孤峰问少室」,这般要价未免太高了,在孤峰之上向少室山探问。索价喻自视太高,少室为达摩面壁之地,含蓄规劝当谦逊修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比喻贯穿。

「明璧不可瑕,崇兰有余苾」以璧与兰双重比喻,从无瑕与余香两个角度写品格。

「何尝疲津梁,苦铩垂天翼」以渡人与折翼构成矛盾,暗示才能与际遇的不协。末联「索价无乃高」以商贾之语入禅诗,俏皮中有规劝之意,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赞为主,以劝为辅,明璧崇兰之喻典雅,索价之语诙谐,庄谐相济,体现宋人禅诗寓教于趣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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