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法华牛鬬戏呈戒上座

宋 · 李彭

译文

鸡栖于埘晚山碧,两牛偃蹇万钧力。

鸡栖息在窝中晚山碧绿,两头牛僵持不下各有万钧之力。

黄钟满脰鸣相欢,歘起缘何作勍敌。

黄钟般的声音充满脖颈鸣叫相欢,忽然起身为何成了劲敌。

水牯败绩秋风前,穿林觳觫蹊人田。

水牯牛在秋风前败下阵来,穿过树林浑身颤抖踩踏了别人的田地。

几无将军破燕虏,适堪衞尉驾车辕。

几乎没有将军大破燕敌的气概,只配给卫尉驾车辕罢了。

碧眼山僧可人意,大牛小牛与穿鼻。

碧眼山僧深可人意,大牛小牛都给穿上了鼻环。

更须宴坐三十年,直待无鞭更无辔。

更须静坐三十年,直到无需鞭子也无需缰绳。

赏析

题解
此诗观法华牛斗戏呈戒上座,写观牛斗的戏谑与禅悟。诗从鸡栖于埘晚山碧两牛偃蹇万钧力的牛斗写起,经黄钟满脰鸣相欢欻起缘何作勍敌的牛斗之由,到水牯败绩秋风前穿林觳觫蹊人田的败牛,经几无将军破燕虏适堪卫尉驾车辕的戏谑,到碧眼山僧可人意大牛小牛与穿鼻的僧人,末以更须宴坐三十年直待无鞭更无辔的禅悟作结,表达了对牛斗的戏谑与对禅悟的体证。

逐句解读
「鸡栖于埘晚山碧,两牛偃蹇万钧力」,鸡栖于埘晚山碧,两牛偃蹇万钧之力。写牛斗。

「黄钟满脰鸣相欢,歘起缘何作勍敌」,黄钟满脰鸣叫相欢,忽然缘何成为勍敌。写牛斗之由。

「水牯败绩秋风前,穿林觳觫蹊人田」,水牯败绩于秋风之前,穿林觳觫蹊践人田。写败牛。

「几无将军破燕虏,适堪衞尉驾车辕」,几乎没有将军破燕虏,只堪卫尉驾车辕。写戏谑。

「碧眼山僧可人意,大牛小牛与穿鼻」,碧眼山僧可人意,大牛小牛与之穿鼻。写僧人。

「更须宴坐三十年,直待无鞭更无辔」,更须宴坐三十年,直等到无鞭更无辔。以禅悟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牛斗为线,将戏谑与禅悟交织。

「几无将军破燕虏,适堪衞尉驾车辕」以将军卫尉写戏谑之趣,用典有趣。

「更须宴坐三十年,直待无鞭更无辔」以无鞭无辔写禅悟之极,含蓄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牛斗为题,将戏谑与禅悟交织。将军卫尉的戏谑与无鞭无辔的禅悟相呼应,是宋人戏谑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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