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宋 · 李弥逊

译文

漫说从来牧护,今日分明呈露。

不要再说从来都是牧护,今日分明已呈现显露。

虚空拶倒须弥,说甚向上一路。

虚空压倒了须弥山,还说什么向上一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偈语。漫说从来牧护,今日分明呈露,虚空拶倒须弥,说甚向上一路,写出了禅宗的顿悟与超越。

逐句解读
「漫说从来牧护」——漫说从来牧护。不必执着。

「今日分明呈露」——今日分明呈露。当下即是。

「虚空拶倒须弥」——虚空拶倒须弥。空胜于有。

「说甚向上一路」——说甚向上一路。不必求路。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分明呈露"与"虚空拶倒须弥"的核心。

"漫说从来牧护"以"牧护"写守护修行——不必说从来如何守护修行。

"今日分明呈露"以"分明呈露"写当下即是——今日已然分明呈露则不必再求。

"虚空拶倒须弥"以"虚空"与"须弥"写——虚空将须弥山拶倒则空胜于有,无形胜于有形,是最激进的禅意。

"说甚向上一路"以"向上一路"(禅宗术语,指向上开悟之路)写——既然虚空已拶倒须弥则何须再说向上一路,顿悟之后无路可说。

总体评价
此偈以虚空胜须弥为核心,"虚空拶倒须弥,说甚向上一路"是最凌厉的禅语,以虚空之无破须弥之有则一切修行路径皆为虚妄,顿悟在于当下而非向上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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