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寺

宋 · 李弥逊

译文

飞鸣屋上乌,入我梦中听。

屋上飞过的乌鸦啼叫,进入我的梦中被我听见。

迟明月未昃,平晓风更静。

迟来的明月尚未西斜,拂晓时分风更加宁静。

游云四山幕,止水万象镜。

飘游的云彩如帐幕笼罩四方山峦,静止的水面如明镜映照万象。

身如走空虚,南北了不定。

身体如同行走在虚空之中,南北方向全然无法确定。

赏析

题解
此诗题白马寺。飞鸣的屋上乌鸦,入我梦中来听,迟明之月尚未昃落,平晓之风更加清静,游云如四山之幕,止水如万象之镜,身如行走在空虚之中,南北了无定止,写出了寺中清修的感悟与身世漂泊的感触。

逐句解读
「飞鸣屋上乌,入我梦中听」——飞鸣的屋上乌鸦,入我梦中来听。梦闻乌啼。

「迟明月未昃,平晓风更静」——迟明之月尚未昃落,平晓之风更加清静。黎明风静。

「游云四山幕,止水万象镜」——游云如四山之幕,止水如万象之镜。云如幕水如镜。

「身如走空虚,南北了不定」——身如行走在空虚之中,南北了无定止。身世漂泊。

艺术手法
全诗以"止水万象镜"与"走空虚"的对比为核心。

"飞鸣屋上乌,入我梦中听"以"梦中听"写半醒半睡的状态——乌啼入梦则梦与觉之间。

"迟明月未昃,平晓风更静"以"月未昃"写月尚在天,以"更静"写黎明前的极致宁静。

"游云四山幕"以"幕"写游云如帐幕遮盖四山。

"止水万象镜"以"镜"写止水映照万象——止水如镜则心如止水可映万物,是禅修的境界。

"身如走空虚,南北了不定"以"走空虚"写身的漂泊——心如止水而身如走空虚则心定而身不定,是出家与入世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修与漂泊为主题,"游云四山幕,止水万象镜"是全诗最宁静的句子,以云幕水镜写禅境的空明,但"身如走空虚,南北了不定"打破了这宁静,心如止水而身不得止是宋人最常见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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