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了宽等题钱买度牒疏四章 其四

宋 · 李昴英

译文

即心是佛,见性成僧。

当下之心即是佛,明见本性便成僧。

无奈世缘,要二尺绫。

无奈世俗因缘所缚,还需要二尺绫子来买度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行者了宽等题钱买度牒疏四章之四。即心是佛,见性成僧,无奈世缘,要二尺绫。诗人以禅宗之最根本命题——即心是佛、见性成僧——与最世俗之物——二尺绫(度牒)——并列,写出了禅理与现实的最终矛盾。

逐句解读
「即心是佛,见性成僧」即心是佛,见性成僧,写禅宗之根本——心即是佛、性即是僧。

「无奈世缘,要二尺绫」无奈世间的因缘,需要二尺绫(度牒),写禅理与现实的矛盾——心可成佛但世要度牒。

艺术手法
一、对比极端。

「即心是佛,见性成僧」的禅理之高与「要二尺绫」的世俗之卑形成极端对比——最高之理与最卑之物并列。二、用典精切。

「即心是佛」用马祖道一之语,「见性成僧」用六祖慧能之语,「二尺绫」指官发度牒所用的绫纸。三、因果逻辑。

「即心是佛」是理,「要二尺绫」是事——理可顿悟而事须渐修(花钱买牒)。四、以无奈写讽刺。

「无奈」二字写出了最大的讽刺——心已成佛而身为世拘,精神的自由与制度的不自由不可调和。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根本命题与度牒之费的对比写买牒之荒,「即心是佛,见性成僧,无奈世缘,要二尺绫」是四章中最精悍的一首——心可成佛而身需买牒,精神与制度的矛盾不可调和。全诗十六字而入骨三分,是讽刺诗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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