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赞

宋 · 李昴英

译文

丈室着不得文殊,众香国里薰教臭。

丈室容不下文殊菩萨,众香国里薰香反而薰臭了。

无端诈病却成喑,只为从前多业口。

无缘无故诈病却变成了哑巴,只因为从前多造口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维摩诘赞。丈室容不下文殊,众香国里薰教发臭,无端诈病却成了哑巴,只因从前多造口业。诗人以维摩诘之典写禅宗之辩——沉默胜于多言。

逐句解读
「丈室着不得文殊,众香国里薰教臭」丈室容不下文殊,众香国里薰香反而薰臭了,写维摩诘之辩才——文殊无法胜之、众香反成臭。

「无端诈病却成喑,只为从前多业口」无缘无故诈病却变成了哑巴,只因为从前多造口业,写沉默之悔——多言成业、诈病成喑。

艺术手法
一、用典翻案。

「丈室」用维摩诘丈室容三万二千师子座之典,「众香国」用维摩诘取饭众香国之典,而诗人翻案——容不下文殊、薰香反臭。二、讽刺辛辣。

「薰教臭」以香反臭写多言之害——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三、因果逻辑。

「多业口」是因,「诈病成喑」是果——多言造业则不得不沉默。四、幽默含蓄。

「诈病却成喑」以诈病成哑的幽默写沉默之必然——想说话却说不出了。

总体评价
此赞以维摩诘之典写沉默之必然,「无端诈病却成喑,只为从前多业口」以幽默写警策——多言造业则不得不沉默,与其多言不如守默。全诗以翻案写禅理,以讽刺写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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