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士奇沿檄送其双亲归闽以诗送之

宋 · 李昴英

译文

佳哉茂士颇圆机,频到萧斋对麈挥。

佳哉这位茂才之士颇有机锋圆通,频繁到我萧条的书斋中来挥麈清谈。

官长见知因职业,人生最乐有庭闱。

官长赏识是因为职业能力出色,人生最大的快乐是有双亲在堂侍奉。

东山至宝身当惜,伯玉中年力去非。

身体是至宝应当珍惜,如蘧伯玉中年知非努力改过迁善。

一事说来真可敬,来装罄矣贷金归。

有一件事说来真值得敬佩,归去的行装已经罄尽需要借贷金钱回家。

赏析

题解
此诗送黄士奇因公差护送双亲归闽。诗中赞其职业受知、孝养双亲、中年改过的品质,末以一件可敬之事——归装空尽需借贷回家——收束,以清廉的细节写其品格。

逐句解读
「佳哉茂士颇圆机,频到萧斋对麈挥」佳哉这位茂才之士颇有机锋圆通,频繁到我萧条的书斋中挥麈清谈,写友人的才学与交游。

「官长见知因职业,人生最乐有庭闱」官长赏识是因为职业出色,人生最大的快乐是有父母在堂,写其仕途与家庭——因能受知、以孝为乐。

「东山至宝身当惜,伯玉中年力去非」身体是东山的至宝应当珍惜,伯玉(蘧伯玉)中年而知非努力改过,劝其爱惜身体、勇于改过。

「一事说来真可敬,来装罄矣贷金归」有一件事说来真值得敬佩,归去的行装已经罄尽需要借贷金银回家,以清廉的细节收束——做官穷到需要借贷回家,何其清白。

艺术手法
一、以细节写品格。

「来装罄矣贷金归」以归装罄尽需借贷的细节写其清廉——做官而穷至此,品格不言自明。二、用典贴切。

「东山至宝」用谢安东山之典兼指身体,「伯玉中年」用蘧伯玉知非之典,典实与劝诫之旨相合。三、因果逻辑。

「官长见知因职业」——因能而受知,不是因阿谀而受宠,逻辑正直。四、以反常写正常。

「贷金归」做官而需借贷回家是反常的,但正是这反常写出了清廉的正常——廉吏本来就应该清贫。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件「可敬」之事为全诗的核心,「来装罄矣贷金归」——做官穷到需要借钱回家,这看似可悲实为可敬。全诗由此细节将人物的品格写透——职业受知、孝养双亲、中年改过、清廉自守,四个方面构成完整的君子形象。末句的细节最有力量,胜过千言万语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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