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挽游大夫

宋 · 李吕

译文

大夫古君子,不可今人求。

游大夫如古之君子,在今人中已不可再求。

蝇营鄙世态,贪吟口不休。

蝇营狗苟的鄙俗世态,贪婪吟咏却口无真德。

一朝膺事任,卓尔茂勋猷。

一旦担当事务职责,便能卓然建立丰功伟绩。

此道今已远,天乎公首丘。

这种品德如今已经远去,天哪!公竟魂归首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追挽游大夫之作。诗中追忆游大夫如古君子般的品格,与当世蝇营狗苟之风形成对比,对其既赞且叹,以「天乎公首丘」的深痛之语表达对贤人逝去的惋惜与不平。

逐句解读
「大夫古君子,不可今人求」——游大夫是古之君子般的品格,在今人中已不可再求。以「古君子」定其品格,「不可今人求」写其卓绝当世。

「蝇营鄙世态,贪吟口不休」——像苍蝇般钻营的鄙俗世态,贪婪地吟咏不休。此句可能有歧义,更可能是批评世俗之人如蝇营般钻营,口虽吟咏而实无真德。

「一朝膺事任,卓尔茂勋猷」——一旦担当事务职责,便能卓然建立丰功伟绩。写游大夫有能力有担当。

「此道今已远,天乎公首丘」——这种品德如今已经远去,天哪!公竟魂归首丘。

「首丘」典出《楚辞》,指狐死首丘,喻客死他乡而心向故土,这里指逝去。

艺术手法
此诗篇幅极短而情感浓烈,采用对比与感叹交织的写法。以「古君子」与「蝇营鄙世态」对比,古今对映,高下立判。

「一朝膺事任,卓尔茂勋猷」从正面赞颂,为末句的悲叹蓄势。

「天乎公首丘」以呼天抢地的感叹作结,将全诗由颂扬一转而为悲恸,感情陡然升华。尤可注意的是「此道今已远」一句,既是对游大夫逝去的痛惜,更是对整个时代风气败落的慨叹——不独失一人,更是失一道。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而力重,以极简的笔墨完成了对逝者的赞颂与哀挽。诗人将个人之悲与世道之叹融为一体,「此道今已远」既是悼亡也是批判,使挽诗超越了一般的私谊表达而具有社会意义。末以「天乎」的呼告作结,沉痛之情溢于言表,在宋人挽诗中颇具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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