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善斋

宋 · 李吕

译文

群居有深益

众人聚居共学有着深刻的益处

相视无余事

彼此相视之间更无旁骛唯以观善为务

此道存诸中

观善之道存于内心之中

了然见眸子

自然清清楚楚地反映在眼神之中

赏析

题解
「观善斋」写群居观善之益。诗中强调与人同处可以相互观摩善行,不必他事纷扰,道存于中则了然可见于眸子之间,暗用孟子「胸中正则眸子瞭焉」之典。

逐句解读
「群居有深益」——与人群居有深刻的益处,可以相互观善。

「相视无余事」——彼此相视之间没有其他杂事纷扰。

「此道存诸中」——这个道存于内心之中。

「了然见眸子」——清清楚楚地从眸子中看出来,暗用孟子观人观眸之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内外相应为结构。

「群居」与「相视」写外——群处而相观;

「此道存诸中」与「见眸子」写内——道在内而形于外。

「无余事」三字扫除一切俗务纷扰,唯以观善为务,与「存诸中」的专一工夫呼应。末句化用孟子「胸中正则眸子瞭焉」之论,将抽象的「道存诸中」落实为具象的「了然见眸子」,由内而外、由虚而实,化理为象,颇有理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孟子观眸之论为核心,将群居观善的修养工夫具体化为眸子之间的了然可见。道在内而形于外,观人眸子可知其心正,此即「观善」之真义。短诗而能融经义于日常观察,体现了理学家的修养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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