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 其一
宋 · 李流谦
译文
大小孤山专绝险,上中水府柄幽权。
大孤山小孤山独占绝险之地,上中水府掌管着幽深的水神之权。
行人股栗船头拜,小艇横江来觅钱。
行路人双腿发抖在船头跪拜,小艇横在江面上来讨要钱财。
赏析
题解
此为《舟中》第一首,写大小孤山的险绝与水府庙的威慑。大小孤山以绝险著称,水府庙掌幽暗之权,行人畏惧股栗在船头跪拜,而小艇横江来者不过是求财之人,神圣与世俗的对比令人深思。
逐句解读
「大小孤山专绝险」——大孤山小孤山专以绝险著称,"专绝险"写二山以险闻名于世。
「上中水府柄幽权」——上游中游的水府庙掌握着幽暗的权力,"水府"为水神之庙,"柄幽权"写水神的威慑力——生死操于水神之手。
「行人股栗船头拜」——行路人双腿发抖在船头跪拜,"股栗"写恐惧之极,"船头拜"写对水神的敬畏。
「小艇横江来觅钱」——小艇横穿江面来讨要钱财,"来觅钱"写借水神之名索取过路费的现实——行人的敬畏被利用来牟利。
艺术手法
一、对比辛辣:行人股栗拜神的虔诚与来人索钱的世俗形成尖锐对比,神圣被利用为敛财工具。二、纪实与讽刺结合:前两句写实山川神庙之险威,后两句揭露借神敛财之丑态。三、以动写静:小艇横江的动感打破了股栗拜神的凝滞画面,形成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
总体评价
此诗最有力度的是"小艇横江来觅钱"一句——行人战战兢兢地拜神,而借神之名的人却大摇大摆地来收钱。神圣与世俗在江面上相遇,后者对前者的利用使敬畏变成了荒谬。诗人的批判不着痕迹,却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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