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游蒋山 其二

宋 · 李流谦

译文

江南春晚见芳菲,雪白梨花照客衣。

江南春晚看到了芬芳的花卉,雪白的梨花映照着客人的衣裳。

步步来求诸佛记,尘尘全现祖师机。

一步步来求诸佛的授记,每一微尘都显现出祖师的玄机。

不禁战伐山河老,犹说经纶俎豆非。

不能阻止战伐使山河衰老,还在谈论经纶而祭祀之礼已非。

共饮名园那惜醉,落红故故傍愁飞。

一起在名园饮酒何必吝惜醉倒,落花偏偏靠近愁绪飞舞。

赏析

题解
此为《再游蒋山》第二首,写蒋山春景与历史感慨。江南春晚见芳菲、雪白梨花照客衣,步步来求诸佛记、尘尘全现祖师机,不禁战伐山河老、犹说经纶俎豆非,共饮名园那惜醉、落红故故傍愁飞,写佛寺的禅意与世事的无奈。

逐句解读
「江南春晚见芳菲」——江南春晚看到了芬芳的花卉,「雪白梨花照客衣」——雪白的梨花映照着客人的衣裳。

「步步来求诸佛记」——一步步来求诸佛的授记,「尘尘全现祖师机」——每一微尘都显现出祖师的玄机。

「不禁战伐山河老」——不能阻止战伐使山河衰老,「犹说经纶俎豆非」——还在谈论经纶而祭祀之礼已非——俎豆为祭祀之器,指礼乐。

「共饮名园那惜醉」——一起在名园饮酒何必吝惜醉倒,「落红故故傍愁飞」——落花偏偏靠近愁绪飞舞。

艺术手法
全诗以"花—禅—叹—醉"为线索。首联"江南春晚见芳菲"以芳菲写春景之美,"雪白梨花照客衣"以梨花照衣写人与自然的交融——花白映衣更显客的清冷。颔联"步步来求诸佛记"以求佛写精神的追求,"尘尘全现祖师机"以尘尘现机写禅的无处不在——一花一尘皆是佛法。颈联"不禁战伐山河老"以战伐写国家的衰败——山河因战而老,"犹说经纶俎豆非"以俎豆非写礼乐的崩坏——经纶虽谈而祭祀已非。尾联"共饮名园那惜醉"以饮酒写消愁的方式,"落红故故傍愁飞"以落花傍愁写愁的不可避——花也知愁而故意傍愁飞。

总体评价
此诗以蒋山春景写禅意与世事的冲突,"不禁战伐山河老,犹说经纶俎豆非"一联以战伐与俎豆写国家衰败与礼乐崩坏最为沉重。

"落红故故傍愁飞"以落花傍愁写愁不可避,含蓄而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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