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氏庄观海棠时海棠未甚开而余旦夕归矣赋此
宋 · 李流谦
译文
雨猛几终夕,风狂遂彻朝。
雨势凶猛几乎下了整整一夜,狂风竟然刮了一整个早晨。
眼缘春色醉,魂为客愁消。
双眼因为春色而沉醉,魂魄却因客居之愁而消散。
泽国空留滞,山房恐寂寥。
水乡泽国白白地滞留,山中的房舍恐怕太过寂寥。
平芜烟一望,乡梦太迢遥。
远望平野草地上烟雾弥漫,归乡的梦境太过遥远。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宇文氏庄观海棠而海棠未甚开、自己又将旦夕归去的遗憾。雨猛风狂彻夜彻朝,眼缘春色醉而魂为客愁消,泽国空留滞而山房恐寂寥,末联以平芜烟一望、乡梦太迢遥作结,写归思的悠远。
逐句解读
「雨猛几终夕」——雨势凶猛几乎下了整整一夜,「风狂遂彻朝」——狂风竟然刮了一整个早晨。
「眼缘春色醉」——双眼因为春色而沉醉,「魂为客愁消」——魂魄却因客居之愁而消散,一醉一消写矛盾心境。
「泽国空留滞」——水乡泽国白白地滞留,「山房恐寂寥」——山中的房舍恐怕太过寂寥。
「平芜烟一望」——远望平野草地上烟雾弥漫,「乡梦太迢遥」——归乡的梦境太过遥远。
艺术手法
全诗以"风雨—矛盾—两难—远望"为线索。首联"雨猛几终夕"与"风狂遂彻朝"以风雨的持续写天气的恶劣——不仅妨碍了观花,也暗示了行旅的困难。颔联"眼缘春色醉"与"魂为客愁消"以"醉"与"消"的对比写出春日客中的矛盾——春色令人醉而客愁令人消,身体的沉醉与精神的消散形成内在撕裂。颈联"泽国空留滞"与"山房恐寂寥"以泽国与山房的两难写去留的纠结——留则空滞于泽国,去则山房又添寂寥,留也不安去也不安。尾联"平芜烟一望"以远望写心境的迷茫,"乡梦太迢遥"以梦的遥远写归乡的渺茫。
总体评价
此诗以观海棠未开而即将离去的遗憾为引,写出客中春日的矛盾心境。颔联"眼缘春色醉,魂为客愁消"最为精警,以一醉一消写出人在美景中的分裂感。末联"乡梦太迢遥"以"太"字加重语气,写归思之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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