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昌道中次兄长韵二首 其一

宋 · 李流谦

译文

聚头闲日月,逐日信东西。

聚在一起的日子十分闲适,逐日奔波信步东西。

夜泊惊逢虎,晨餐倦乞醯。

夜间停泊惊骇地遇到老虎,早餐疲倦地向人讨醋。

灯青千嶂梦,月白五更鸡。

青灯之下做着千山万嶂的梦,月白风清之时五更鸡鸣。

耐老前山路,长年送马蹄。

只好忍耐年老走在前方的山路上,长年累月伴随着马蹄声行路。

赏析

题解
此为《益昌道中次兄长韵二首》第一首,写行役途中的艰辛。聚散无常、东西奔波,夜泊遇虎、晨餐乞醯,灯青千嶂梦、月白五更鸡,末联以"耐老前山路,长年送马蹄"写行役无尽的疲惫。

逐句解读
「聚头闲日月」——聚在一起的日子十分闲适,「逐日信东西」——逐日奔波信步东西,写聚少离多。

「夜泊惊逢虎」——夜间停泊惊骇地遇到老虎,「晨餐倦乞醯」——早餐疲倦地向人讨醋,写旅途的艰窘。

「灯青千嶂梦」——青灯之下做着千山万嶂的梦,「月白五更鸡」——月白风清之时五更鸡鸣,写客中夜半的凄清。

「耐老前山路」——只好忍耐年老走在前方的山路上,「长年送马蹄」——长年累月伴随着马蹄声行路。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闲—苦—凄—倦"为情感递进。首联"聚头闲日月"的闲适与"逐日信东西"的奔波对比,写出行役之苦始于安乐之终。颔联"夜泊惊逢虎"的惊险与"晨餐倦乞醯"的卑微,一夜间一白日,写出行旅的全方位艰苦——夜有虎患、日有乞食,"惊"与"倦"的对比写出白日不如黑夜之感。颈联"灯青千嶂梦"与"月白五更鸡"以色彩与声音写客夜的凄清,"千嶂梦"暗示梦中仍在跋山涉水,"五更鸡"宣告短暂睡眠的结束。尾联"耐老"二字最为沉痛——不是"耐路"而是"耐老",路虽长而年已老,"长年送马蹄"以马蹄的无尽隐喻行役的无终。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行役之苦极为真切。

"夜泊惊逢虎,晨餐倦乞醯"以两个极端场景写旅途的艰窘,"灯青千嶂梦,月白五更鸡"以凄清之景写客中之感,"耐老"二字将行役之苦升华为人生的疲惫。全诗语言朴实而感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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