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十绝 其一

宋 · 李流谦

译文

细雨萧萧懒出门,炉薰消尽有余温。

细雨萧萧懒得出门去,炉中香薰已经消尽还留有余温。

案头不着闲文字,时把楞严信手翻。

案头不放闲杂文字,时不时拿起《楞严经》随手翻阅。

赏析

题解
此为《信口十绝》第一首,写闲居读书的日常:细雨不出门,炉香将尽而余温尚在,案头无闲文字,只随手翻阅《楞严经》。全诗写出了闲适生活中的一种清寂与自得,佛经相伴更显超然之趣。

逐句解读
「细雨萧萧懒出门」——细雨萧萧懒得出门,"萧萧"写雨声之清寂,"懒出门"写闲居之惰性,实则是一种不愿为外物所扰的心态。

「炉薰消尽有余温」——炉中熏香已经燃尽但还有余温,"消尽"与"有余温"对比,写香虽尽而暖意犹存,暗喻精神之充实。

「案头不着闲文字」——案头不放着闲杂的文字,"闲文字"指无益的应酬文章,不愿为此费心。

「时把楞严信手翻」——时不时把《楞严经》信手翻阅,"楞严"即《楞严经》,佛教重要经典,"信手翻"写不经意的阅读,不是苦读而是闲读。

艺术手法
一、以小见大:细雨、炉香、案头、经书,四件小事构成一幅完整的闲居图。二、虚实相映:"消尽"是实写,"余温"是虚写——既是温度的余温,也是心境的余温。三、以经书代志趣:不写志向而志向自见,案头无闲文字只翻佛经,品格自高。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闲居最为自然,没有一个"闲"字却句句写闲。最妙是"炉薰消尽有余温"——物质的东西已尽而精神的余味尚存,这是闲适生活的真谛。

"信手翻"三字尤其准确,不是刻意参悟而是随手翻阅,这种对佛经的态度比苦修更见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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