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成 其七
宋 · 李流谦
译文
乐天已贵杯常把
白居易虽已显贵仍常手把酒杯
元亮虽贫饮亦豪
陶渊明虽然贫穷饮酒却也豪迈
等是逍遥吾自择
同样是逍遥我自己来做选择
不能为白但为陶
做不了白居易只好做陶渊明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偶成》第七首,以白居易与陶渊明两种饮酒方式对比,表达了自己的选择。乐天虽贵而常持杯,元亮虽贫而饮亦豪,两者皆是逍遥,而诗人选择不为白而为陶——宁贫而豪,不愿贵而常饮。
逐句解读
「乐天已贵杯常把」——白居易已经显贵却常把酒杯,"乐天"即白居易,官至高位仍嗜酒如命,富贵中的逍遥。
「元亮虽贫饮亦豪」——陶渊明虽然贫穷饮酒也很豪迈,"元亮"即陶渊明,归隐贫困而饮酒不辍,贫穷中的洒脱。
「等是逍遥吾自择」——同样是逍遥我自己选择,"等是"即同样是,"自择"写主观的选择——两者皆是逍遥但性质不同。
「不能为白但为陶」——不能做白居易只好做陶渊明,"不能为白"写无法达到白居易的富贵,"但为陶"写甘愿做陶渊明的贫而豪——不是不想富贵而是富贵不可得,于是选择贫而有节。
艺术手法
一、人物对比:白居易与陶渊明两种人生对比,一贵一贫,皆是酒中逍遥而格调不同。二、选择即态度:"不能为白但为陶"不是自由选择而是"不能"之后的"但为",自嘲中含骨气。三、以酒写人:不直接评价两人的人格而只写他们的饮酒方式,以酒品见人品。
总体评价
"不能为白但为陶"一句含蓄而有力。
"不能"是现实的限制——做不了白居易那样的达官;
"但为"是姿态的选择——那就做陶渊明这样的穷诗人。看似无奈实则有骨气——与其费力求富贵不如安心做穷人,这是"不能"之中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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