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岩施头陀所隠也头陀唐人初居郡之奉圣寺太守独孤见之头陀不加敬独孤怒既去遣吏捕之头陀以笠涉江至此山吏随焉头陀隠岩间两虎守之吏骇退即其地为院昔律今禅予昔侍亲守简数来游再到赋此诗
宋 · 李流谦
译文
胜地忆屡到,变革非昔年。
回忆多次到过的胜地,变化已非昔日面貌。
律居扫积陋,禅房侈旧观。
律宗寺院扫除了积年简陋,禅房比旧日更加华美壮观。
老衲不可见,遗事故老传。
老僧已经看不到了,遗留的事迹由故老口耳相传。
使君擅一壑,凭愚妄自贤。
使君独据一方山谷,凭着愚妄自以为贤能。
定心初不摇,蚊虻卒飞前。
定心起初并不动摇,蚊虻终究飞到面前来骚扰。
赫然涨蛙腹,欲以火燎天。
赫然鼓起蛙腹般的怒气,妄图用火来烧灼天空。
一笠渡流水,两虎守危巅。
一顶斗笠渡过流水而去,两只猛虎守护在险峰之上。
至今此山名,配公千载传。
直到今天此山的名声,与施公一起千载流传。
我来二三友,此趣各了然。
我来此与二三友人同游,其中意趣各自了然于心。
傥无连壁讥,可免角目怒。
倘若没有美玉相讥之嫌,便可避免怒目相视之怒。
盖师天台姿,知我夔龙佐。
因师有天台宗的风骨姿态,知我是夔龙般的辅佐之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流谦重游东岩施头陀隐修之地而作。诗前小序交代了施头陀的传说:唐时头陀居奉圣寺,太守独孤不敬,头陀以笠渡江至东岩,两虎守之,吏骇而退。诗人感其神异,再游赋诗,寄寓了对超然物外之境的向往。
逐句解读
「胜地忆屡到,变革非昔年」回忆多次到过的胜地,变化已非昔年面貌。
「律居扫积陋,禅房侈旧观」律宗居处扫除了积年的简陋,禅房比旧日更加华美。
「老衲不可见,遗事故老传」老僧已经看不到了,遗事由故老相传。
「使君擅一壑,凭愚妄自贤」使君独据一壑之地,凭着愚妄自以为贤。
「定心初不摇,蚊虻卒飞前」定心初不动摇,蚊虻终究飞到面前。
「赫然涨蛙腹,欲以火燎天」赫然鼓起蛙腹般怒气,想要用火来烧天。
「一笠渡流水,两虎守危巅」一顶斗笠渡过流水,两只猛虎守护在危峰之上。
「至今此山名,配公千载传」直到今天此山之名,与施公一起千载流传。
「我来二三友,此趣各了然」我来此同二三友人,此中意趣各自了然。
「傥无连壁讥,可免角目怒」倘若没有连璧之讥,可以避免怒目相视之怒。
「盖师天台姿,知我夔龙佐」因师有天台宗的风姿,知我是夔龙般的辅佐之才。
艺术手法
全诗将传说叙事与个人感悟交织。
"一笠渡流水,两虎守危巅"两句以极简笔法勾勒出施头陀的神异形象,一笠渡江的从容与两虎守巅的威严形成对比,极富画面感。
"赫然涨蛙腹,欲以火燎天"以蛙腹鼓胀比喻怒气,以火燎天比喻不自量力,讽刺使君的妄自尊大,幽默辛辣。全诗在叙事中寓褒贬,于传说中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施头陀的传说为线索,将叙事、议论、抒情融为一体。诗人对施头陀的敬仰与对使君的讽刺相映成趣,在宗教神异的故事中寄寓了对正直不屈品格的赞美,意境独特,笔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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