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无为照老三首 其三
宋 · 李流谦
译文
六尺岩岩铁石姿,可怜一病不支持。
六尺之躯如岩石铁石般的姿态,可怜一病就不能支撑了。
荒榛半垅独归处,暝霭数峰无见时。
荒芜的榛丛半垄之地是独归的归宿,暮霭笼罩数峰再也见不到了。
未割尘缘聊洒涕,欲寻陈迹但哦诗。
未能割断尘缘只好洒泪,想寻找旧日踪迹只能吟诗。
萧萧秋雨山中夜,负我他年对榻期。
萧萧秋雨山中之夜,辜负了我他年对榻的约定。
赏析
题解
此为《吊无为照老三首》第三首,写照老的去世与对榻之约的辜负。六尺岩岩铁石姿、可怜一病不支持,荒榛半垅独归处、暝霭数峰无见时,未割尘缘聊洒涕、欲寻陈迹但哦诗,萧萧秋雨山中夜、负我他年对榻期,写对禅师去世的悲痛与遗憾。
逐句解读
「六尺岩岩铁石姿」——六尺之躯如岩石铁石般的姿态——写照老的刚健,「可怜一病不支持」——可怜一病就不能支撑了。
「荒榛半垅独归处」——荒芜的榛丛半垄之地是独归的归宿——孤独的墓地,「暝霭数峰无见时」——暮霭笼罩数峰再也见不到了。
「未割尘缘聊洒涕」——未能割断尘缘只好洒泪,「欲寻陈迹但哦诗」——想寻找旧日踪迹只能吟诗。
「萧萧秋雨山中夜」——萧萧秋雨山中之夜,「负我他年对榻期」——辜负了我他年对榻的约定——本约定将来对榻夜谈。
艺术手法
全诗以"健—独—悲—憾"为线索。首联"六尺岩岩铁石姿"以铁石姿写照老的健壮——生前如铁石,"可怜一病不支持"以一病不支写死亡的无情——铁石也经不起一病。颔联"荒榛半垅独归处"以荒榛半垅写墓地的荒凉——独归之处如此冷落,"暝霭数峰无见时"以暮霭写再也见不到的绝望。颈联"未割尘缘聊洒涕"以未割尘缘写自己的俗缘未尽——并非真悟所以还哭,"欲寻陈迹但哦诗"以但哦诗写追忆的方式——只能用诗来寻找旧迹。尾联"萧萧秋雨山中夜"以秋雨山中写哀悼的环境——秋雨萧萧最添悲凉,"负我他年对榻期"以负约写最大的遗憾——本有对榻之约而人已不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念照老写生死之隔的遗憾,"萧萧秋雨山中夜,负我他年对榻期"一联以秋雨之夜与负约写最大的悲痛最为感人。
"六尺岩岩铁石姿,可怜一病不支持"以铁石与一病写生死的反差,沉痛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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