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宋德器春晚即事五首 其二

宋 · 李流谦

译文

久习成衰怯,何方疗阔疎。

久已成习变得衰弱胆怯,有什么方法能医治疏阔之病。

柴车穷巷客,贝叶长年书。

驾着柴车居于穷巷的客人,长年抄写贝叶经书。

每愧沾沾喜,宁甘鬰鬰居。

每每惭愧自己沾沾自喜,宁可甘心郁郁地居住。

蓍神吾未暇,坚意听盈虚。

蓍草占卜之事我无暇顾及,坚定心意听从盈虚之理。

赏析

题解
此为《次韵宋德器春晚即事五首》第二首,写衰年闲居的苦闷与自持。久习成衰怯、何方疗阔疏,柴车穷巷客、贝叶长年书,每愧沾沾喜、宁甘郁郁居,末联以蓍神未暇、坚意听盈虚写顺其自然的态度。

逐句解读
「久习成衰怯」——长久习惯后变成了衰弱怯懦,「何方疗阔疎」——有什么方法能治疗这疏阔之病。

「柴车穷巷客」——驾着柴车居于穷巷的客人,「贝叶长年书」——长年累月读着贝叶经书。

「每愧沾沾喜」——每每惭愧自己沾沾自喜的小满足,「宁甘郁郁居」——宁可甘心于郁郁不得志的居处。

「蓍神吾未暇」——占卜问神我没有闲暇,「坚意听盈虚」——坚定意念听从命运的盈虚消长。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读—愧—顺"为线索。首联"久习成衰怯"以"久习"写衰怯的根源——不是天生怯弱而是长期习惯造成的退化,"何方疗阔疎"以问句写求治的迫切。颔联"柴车穷巷客"与"贝叶长年书"以物质与精神的对比写闲居——柴车穷巷是物质上的清苦,贝叶长年书是精神上的寄托,"客"字暗示此非久居之地。颈联"每愧沾沾喜"的自我反省与"宁甘郁郁居"的决然选择构成张力——明知小喜可愧却不愿出仕,宁甘郁郁而不求通达,是一种痛苦的坚持。尾联"蓍神吾未暇"以不暇占卜写对命运的不执着,"坚意听盈虚"以坚意写对命运的坦然接受。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闲居的苦闷比写闲适更为深刻。

"每愧沾沾喜,宁甘郁郁居"一联写出了闲居者的矛盾——小有所得便自喜可愧,但宁可如此也不愿出仕,是两难中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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