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归护国寺

宋 · 李及

译文

高迹宁留得,禅心万法空。

高远的行迹岂能留得住,禅心已悟万法皆空。

来从丹阙下,去返赤城中。

来时从朝廷宫殿下来,离去返回赤城山中。

入舫袈裟月,穿林锡杖风。

登舟时月光映照袈裟,穿林时清风伴随锡杖。

何时结香社,宴寂与师同。

何时才能结成念佛道场,与师父一同在禅定寂静中修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别僧人归返护国寺而作。护国寺当在赤城山一带(天台山区)。诗写僧人往来于朝廷与山林之间,虽经丹阙赤城,禅心不改,表达对僧人高行的赞叹与期盼再聚之情。

逐句解读
「高迹宁留得」写僧人高远的行迹岂能留得住,暗示其飘然不羁;

「禅心万法空」写僧人禅心彻悟,视万法皆空,点明其修行境界。

「来从丹阙下」写僧人从朝廷宫殿而来,说明曾受帝王召请;

「去返赤城中」写如今又要返回赤城山的寺中,一来一去,从容自在。

「入舫袈裟月」写僧人登舟,月光映照袈裟,以月写僧之清净;

「穿林锡杖风」写僧人穿行山林,锡杖声伴随清风,以风写僧之洒脱。

「何时结香社」写何时能结成念佛道场,期盼与僧人再度相会;

「宴寂与师同」写愿与师一同在禅定寂静中修行,表达对僧人生活方式的向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仗见长。

「来从丹阙下,去返赤城中」一联,丹阙与赤城相对,来与去相对,朝堂与山林形成鲜明对照,而僧人处之泰然。

「入舫袈裟月,穿林锡杖风」一联,月与风、袈裟与锡杖,构成清逸画面,以景写人,以物映心。宴寂一词出于佛典,指禅定中的安宁状态,用词精当。

总体评价
此诗送僧而不伤感,通篇以赞叹和期盼为基调,既写出僧人往来于朝野之间的从容不迫,又表达了对禅修生活的向往。诗风清逸淡远,与其内容十分协调,是宋初送僧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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