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起对月

宋 · 李光

译文

西风扫浮云,素月清夜满。

西风扫尽天上的浮云,洁白的月光洒满了清朗的夜晚。

幽人愁不寐,一夕几辗转。

幽居之人忧愁难以入眠,一夜之间辗转反侧多少回。

天河见澄霁,江流俯清浅。

天河因云散而澄澈明朗,俯瞰江流清澈见底。

身随栖鸟息,兴与孤云远。

身体随栖息的鸟儿一同安歇,心兴却随那孤云飘向远方。

叩门复何人,隔竹空吠犬。

敲门的是什么人呢?只有隔着竹丛空吠的犬声。

竟须掩关眠,炉薫袅香篆。

终究还是要关门就寝,炉中熏香袅袅升起如篆字的烟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夜不眠的幽居之思。西风初霁,素月清辉,诗人辗转反侧,由天际天河到江流清浅,由栖鸟到孤云,层层铺写夜景,最终以掩关独眠、炉香袅袅收束,表达了一种清寂孤远的情怀。

逐句解读
「西风扫浮云,素月清夜满」——西风扫尽天上的浮云,洁白的月光洒满清朗的夜晚。

「幽人愁不寐,一夕几辗转」——幽居之人忧愁难以入睡,一夜之间辗转反侧多少次。

「天河见澄霁,江流俯清浅」——天河因云散而澄澈明朗,俯瞰江流清澈见底。

「身随栖鸟息,兴与孤云远」——身体随栖息的鸟儿一同安歇,心兴却随那孤云飘向远方。

「叩门复何人,隔竹空吠犬」——敲门的是什么人呢?只有隔着竹丛空吠的犬声。

「竟须掩关眠,炉薫袅香篆」——终究还是要关门就寝,炉中熏香袅袅升起如篆字的烟纹。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寐」为线索,由天象写到地景,由身写到心,由人写到物,层次井然。「扫」字写西风之劲,「满」字写月色之盛,开篇便营造出一个清朗的空间。

「身随栖鸟息」与「兴与孤云远」形成身心分途的对仗:身已安歇而心犹远游,写出了不寐的深层心理。

「叩门复何人」的期待与「隔竹空吠犬」的落空构成一重转折,以听觉写寂寥。

「炉薫袅香篆」以视觉收束,篆香的缓缓升腾与内心的渐渐平静形成呼应,含蓄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寂秋夜为背景,将失眠者的所见所闻所感细腻呈现,身与心的分离、期待与落空的对比使全诗在宁静中含蓄着微妙的情感波动。末句以香篆收束,余韵悠长,体现了宋诗以景写情、含蓄蕴藉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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