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醉而亟归不虑畏涂之可戒当为罪首丞令不行与吏慢丞命其罪均也以为不然则县令先入又何逃焉因次韵戏答德循且诮深山道人眷眷炬火非胥靡登危而不栗者遂并以寄之
宋 · 李光
译文
肩舆归去未全醒
乘轿归去酒意还未全醒
倚户何人念远征
倚门的人有谁挂念远行之苦
事在赦前皆可罪
发生在赦免之前的事都可问罪
过因酒后各原情
过错因醉酒而起应各自体谅实情
壶中未便乘风去
在酒壶天地中还不便乘风离去
夜半何妨秘息行
半夜里何妨悄然潜行
不向险中求不死
不向险境中去寻求不死之法
却因何处觅长生
却又要从何处寻觅长生之道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贬谪途中的感悟。诗人以肩舆归去未全醒、倚户何人念远征写归途之半醉与无人念远的孤独,又以事在赦前皆可罪、过因酒后各原情写赦前之事皆可定罪而酒后之过可以原谅,再以壶中未便乘风去、夜半何妨秘息行写尚未成仙之实与夜半潜行之谋,末以不向险中求不死、却因何处觅长生的反问收束,表达了对长生之术的质疑与对当下处境的务实态度。
逐句解读
「肩舆归去未全醒,倚户何人念远征」——乘肩舆归去还未完全清醒,倚门的人有谁在念远行之人。
「事在赦前皆可罪,过因酒后各原情」——事情在赦令之前都可以定罪,过失因酒后的原因各自可以原谅。
「壶中未便乘风去,夜半何妨秘息行」——壶中未能便乘风仙去,夜半何妨秘密地步行。
「不向险中求不死,却因何处觅长生」——不在险境中求不死之术,却要到哪里去寻觅长生。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贬谪之感,自嘲中有清醒。
「肩舆归去未全醒」以「未全醒」写半醉之态,以「肩舆归去」写行路之状。
「倚户何人念远征」以「何人」写无人之悲,以「念远征」写对远行者的思念——无人思念即最大的孤独。
「事在赦前皆可罪」以法律的逻辑写自己之可罪——在赦令之前的事仍可定罪。
「过因酒后各原情」以「各原情」写酒后之过可以原谅,以法律与人情的对比写对贬谪的态度——过虽可谅但罪不可赦。
「壶中未便乘风去」以「未便」写不能仙去之实,以壶中仙之典写对仙道的否定。
「夜半何妨秘息行」以「何妨」写不妨夜行,「秘息行」写悄悄地赶路,写出了贬谪途中的实际状况。
「不向险中求不死」以否定写不求长生之术,「却因何处觅长生」以反问写长生之不可得,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贬谪途中的感悟为主题,将个人的处境与对仙道的质疑融为一体。全诗以自嘲的笔调写出了贬谪者的实际困境——有罪难赦、仙道难成、长生难得,在半醉半醒中见出了一种清醒的务实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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