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孚先兄宠示汲古佳章
宋 · 李光
译文
瓮牖蓬牎守素风,弟兄来往一生中。
以瓮为窗以蓬为帘守着素朴之风,兄弟来往一生之中。
祇凭六籍为修绠,岂有双梁架彩虹。
只凭六经作为汲水的长绳,哪里有双梁架起彩虹般的大道。
朝市山林非有异,众生心佛本来同。
朝市与山林并非有异,众生之心与佛本来相同。
谁知白首维摩老,万事都将袖被蒙。
谁知白发如维摩诘般的老者,万事都拿袖子遮盖包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守贫读书的素志。诗人以瓮牖蓬窗守素风、弟兄来往一生中写贫居之素与兄弟之亲,又以只凭六籍为修绠、岂有双梁架彩虹写以六经为汲水之绳而无双梁之大路,再以朝市山林非有异、众生心佛本来同写朝市与山林无别、众生与佛相同,末以谁知白首维摩老、万事都将袖被蒙写如维摩诘之老而无不包容,表达了一种守贫悟道的通达与包容。
逐句解读
「瓮牖蓬牎守素风,弟兄来往一生中」——以瓮为窗以蓬为帘守着素朴之风,兄弟来往一生之中。
「祇凭六籍为修绠,岂有双梁架彩虹」——只凭六经作为汲水的长绳,哪里有双梁架起彩虹。
「朝市山林非有异,众生心佛本来同」——朝市与山林并非有异,众生之心与佛本来相同。
「谁知白首维摩老,万事都将袖被蒙」——谁知白发如维摩诘般的老者,万事都拿袖子遮盖包容。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守贫悟道,通达而有禅意。
「瓮牖蓬窗守素风」以「瓮牖蓬窗」写居之极贫,以「守素风」写志之不变。
「弟兄来往一生中」以「一生中」写兄弟之亲之持久,以亲情写贫中之暖。
「只凭六籍为修绠」以「修绠」写汲水之长绳,喻以六经为求学之具,化用前诗「随身具修绠」之意。
「岂有双梁架彩虹」以「双梁」与「彩虹」写大道之不可期,以否定写务实。
「朝市山林非有异」以「非有异」写出处之无别——朝市与山林在本质上没有不同。
「众生心佛本来同」以佛家众生皆有佛性之意写人与佛之本来无别。
「谁知白首维摩老」以维摩诘写在家修行之长者,以自况。
「万事都将袖被蒙」以「袖被蒙」写包容一切的态度——万事皆以袖覆之、以被蒙之,不分别不计较,收束旷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守贫悟道为主题,将贫居之素、兄弟之亲与佛禅之悟融为一体。全诗由贫居之实到求学之道再到佛禅之悟,层层升华,末以维摩诘的包容收束,在守贫中达到了精神的通达与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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