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之以炼养之说勉德循眷眷之意并见二诗若惧其不我从者以待德循可也他人能无诮乎因次韵奉寄 其一
宋 · 李光
译文
漫道壶中别有春,枉教众楚笑齐人。
莫说壶中另有一番春天,白白让众多楚国人嘲笑齐国人。
本来妙说元无说,信是灵真未识真。
本来的妙说其实就是无说,相信灵真却还未认识真谛。
佩剑携书如可继,杀鸡炊黍不妨频。
佩剑携书如果能够延续,杀鸡炊黍款待不妨频繁。
相逢且说无生话,若问长生有大钧。
相逢姑且谈论无生之法的道理,若问长生之道自有造化大钧。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与道人的交往与对道术的理性态度。诗人以漫道壶中别有春、枉教众楚笑齐人写壶中仙境之说的不必与齐人学楚之笑,又以本来妙说元无说、信是灵真未识真写道术之妙在无言与灵真之未识,再以佩剑携书如可继、杀鸡炊黍不妨频写对道术之学的态度——如可承继则学、鸡黍待客不妨频繁,末以相逢且说无生话、若问长生有大钧的达观收束,表达了一种理性看待道术的态度。
逐句解读
「漫道壶中别有春,枉教众楚笑齐人」——莫说壶中另有春天,白白让众多楚人嘲笑齐人。
「本来妙说元无说,信是灵真未识真」——本来妙处之说原是无说,确实是灵真而未识真。
「佩剑携书如可继,杀鸡炊黍不妨频」——佩剑携书如果可以继承,杀鸡炊黍待客不妨频繁。
「相逢且说无生话,若问长生有大钧」——相逢暂且谈论无生之法,若问长生自有造化大钧。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律写道术之辩,理性而有风趣。
「漫道壶中别有春」以壶公之典写仙境之说的不必,「枉教众楚笑齐人」以孟子楚人笑齐人之典写学道之可笑,起笔即以否定立场开论。
「本来妙说元无说」以「无说」写道之不可言说,化用老庄之旨。
「信是灵真未识真」以「未识真」写对灵真之道的不识,以「信是」写承认其存在但不认知,理性而审慎。
「佩剑携书如可继」以「如可继」写有条件的学习——可以承继则学,不盲目。
「杀鸡炊黍不妨频」以「杀鸡炊黍」写待客之厚,以「不妨频」写不拒绝交往。
「相逢且说无生话」以「无生话」写佛家无生之论,以「且说」写聊且谈论,不执着。
「若问长生有大钧」以「大钧」写造化之力,以长生之事归之天命,收束达观。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术之辩为题材,将理性的审视与待客的诚意融为一体。全诗不否定道术的存在但也不迷信,以「妙说元无说」「未识真」「如可继」「有大钧」等词语表达了一种审慎而达观的态度,体现了宋人对道术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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