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咏

宋 · 李觏

译文

俗态共纷纷,吾心谁与论。

世俗之态纷繁杂乱,我的心与谁讨论?

几因清夜梦,还见古人魂。

几次因为清夜的梦,还能见到古人的灵魂。

师域宁无乐,文家别有尊。

师道领域难道没有快乐?文人自有其尊严。

此身聊自足,独恐累儿孙。

此身尚且自足,只是担心连累儿孙。

赏析

题解
此诗自咏,写俗世纷扰中无人与论心的孤独,以清夜梦古人为慰,坚守师道与文统,唯恐累及儿孙。

逐句解读
「俗态共纷纷,吾心谁与论」——世俗之态纷繁杂乱,我的心与谁讨论?「几因清夜梦,还见古人魂」——几次因为清夜的梦,还能见到古人的灵魂。

「师域宁无乐,文家别有尊」——师道领域难道没有快乐?文人自有其尊严。

「此身聊自足,独恐累儿孙」——此身尚且自足,只是担心连累儿孙。

艺术手法
全诗以「纷纷」与「谁与论」的对比写孤独,以「清夜梦」写精神寄托——现实中无人可论,只能在梦中与古人相通。

「师域宁无乐」与「文家别有尊」以两个否定句写出自足——师道虽苦自有其乐,文家虽穷自有其尊。末句由自足转入忧虑,「独恐累儿孙」将个人的安贫乐道与对后代的责任相联系,使全诗的境界由个人上升为家庭。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了坚守道义者的孤独与自足。李觏以古人之魂为精神伴侣,以师道文家为价值归属,虽自足于贫困,却忧虑连累后人,这种矛盾心理真实而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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