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归

宋 · 李觏

译文

病马不妨骑,出门常便归。

病马虽然不好但也不妨骑行,出门在外常常就想早归。

见人无事说,是物与心违。

见到人也没有什么事可说,世间万物总是与心意相违。

通塞元关命,驱驰转觉非。

通达与困塞本来关系着命运,奔波驱驰反而觉得不对。

莫教尘里汗,坏却箧中衣。

不要让尘世中的汗水,弄坏了箱子里的旧衣。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早归之心。病马虽弱不妨骑行,出门便想早归,见人无事可说,外物总与心愿相违,穷通皆由命,驱驰越多越觉非,不要让尘世的汗水坏了箧中的旧衣。

逐句解读
「病马不妨骑,出门常便归」——病马虽然不好但也不妨骑行,出门在外常常就想早归。

「见人无事说,是物与心违」——见到人也没有什么事可说,世间万物总是与心意相违。

「通塞元关命,驱驰转觉非」——通达与困塞本来关系着命运,奔波驱驰反而觉得不对。

「莫教尘里汗,坏却箧中衣」——不要让尘世中的汗水,弄坏了箱子里的旧衣。

艺术手法
全诗以「常便归」三字写归心之切。

「是物与心违」以普遍性的否定写出人与世界的疏离感。

「通塞元关命」以命定论消解进取之心,「驱驰转觉非」以自省否定奔波之值。末以「尘里汗」与「箧中衣」的对比收束——尘世的劳顿会毁掉本真的自我,不如归去保全本心。

总体评价
此诗写早归之念,表面消极实则是对世俗追逐的理性反思。李觏以「莫教尘里汗,坏却箧中衣」为喻,将保全本真看得比建功立业更为重要,体现了道义优先的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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