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

宋 · 李觏

译文

最能牵病眼,天际一山横。

最能牵动我这多病的双眼,天边横亘着一座远山。

尽日是秋色,无人知地名。

整日所见皆是秋天的景色,却无人知道它的地名。

暗时云自合,缺处路应平。

天色暗时云雾自行聚合,山峦缺口处道路应当平坦。

才子沾衣泪,千秋共此情。

才子不禁泪湿衣衫,千秋以来共此一份感伤情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远山牵动病眼与乡愁。天际一山横亘,秋色满目而地名不知,云合路平之处暗含归期无望之叹,千秋才子同此沾衣之泪。

逐句解读
「最能牵病眼,天际一山横」——最能牵动病中人的眼睛的,是天边横亘的一座远山。

「尽日是秋色,无人知地名」——整日看到的都是秋色,却没有人知道那山的名字。

「暗时云自合,缺处路应平」——昏暗时云自行聚合,山缺处路应是平坦的。

「才子沾衣泪,千秋共此情」——才子沾湿衣襟的泪水,千秋以来同有此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远山为乡愁的触发点。

「牵病眼」以病眼之敏感写思乡之深切,「无人知地名」以不知名写远山之远与乡关之渺茫。

「暗时云自合」以云之自然聚合反衬人之离散,「缺处路应平」以推测之语写归路之不可知。末以「千秋共此情」将个人的乡愁升华为千古同悲,气象顿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远山牵动乡愁,将个人的思乡之苦与千秋才子的共同命运相联系。李觏不限于写一己之悲,而将之放入更广阔的历史维度,使小诗有了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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