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
宋 · 李觏
译文
惜汝今何恃,言来泪满襟。
怜惜你现在还能依靠什么,说起来泪水沾满了衣襟。
死生虽分定,襁褓累人心。
死生虽然由命定,但襁褓中的婴儿更牵累人心。
饥买邻家乳,寒劳祖母针。
饥饿时买邻家的乳汁喂养,寒冷时劳烦祖母缝制衣裳。
岂知泉路隔,时拨𰬸帷寻。
哪里知道黄泉之路将我们隔开,时时拨开帐帷去寻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小女而作。襁褓中的幼女夭折,饥寒之际靠邻家乳与祖母针维生,如今泉路阻隔,只能拨开帷帐寻觅亡女的身影。
逐句解读
「惜汝今何恃,言来泪满襟」——怜惜你现在还能依靠什么,说起来泪水沾满了衣襟。
「死生虽分定,襁褓累人心」——死生虽然由命定,但襁褓中的婴儿更牵累人心。
「饥买邻家乳,寒劳祖母针」——饥饿时买邻家的乳汁喂养,寒冷时劳烦祖母缝制衣针。
「岂知泉路隔,时拨𰬸帷寻」——哪里知道黄泉之路将我们隔开,时时拨开帐帷寻觅。
艺术手法
全诗以「饥买邻家乳,寒劳祖母针」两个细节写抚养幼女的艰辛——买乳、缝衣都是日常而具体的动作,将慈爱之心化为最朴素的行动。
「岂知泉路隔」以「岂知」写猝不及防的丧失,「时拨𰬸帷寻」以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写刻骨的思念——明知人已不在,仍习惯性地去寻找。
总体评价
此诗与《哭女二首》同写丧女之痛,但此诗更侧重于抚养过程的艰辛与失去后的下意识寻找。
「时拨𰬸帷寻」这一细节将悲痛推向极致,令人不忍卒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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