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才

宋 · 李觏

译文

丑妇易为洁

丑陋的妇人容易保持洁净

愚儿多守纯

愚钝的孩子大多能守住纯朴

天将恶文采

上天如果厌恶文采

万物恐无春

万物恐怕就没有春天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惜才」为题,感叹天意似乎厌恶文采之美,但若果真如此,万物将无春色可言。诗人以丑妇易洁、愚儿守纯的对比,质疑了是否应该因嫌弃浮华而否定文采之美。

逐句解读
「丑妇易为洁,愚儿多守纯」——丑妇容易做到洁净,愚笨的孩子大多守住纯朴。

「天将恶文采,万物恐无春」——上天若是厌恶文采,万物恐怕就没有春天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类比推进。丑妇之洁与愚儿之纯,是因为本无可失,并非真正的美德。如果以去除文采为追求,那万物便将失去春天——春天正是文采之美的象征。全诗以简驭繁,以「无春」之危言写文采之不可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完成了对反智主义的批判。李觏并不否认朴实之善,但指出「恶文采」将导致万物无春的后果——没有文采的世界如同没有春天,生机全无。全诗以类比论证,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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