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宋 · 李觏

译文

光明人所好,幽暗此何为。

光明是人所喜好的,幽暗的雾为何来此?

树在谿无影,禽来鹘未知。

树在溪边却看不到倒影,鸟儿飞来鹘鸟也看不见。

爱花留润与,避日卷阴移。

雾爱花便留下润泽给花,避日时便卷着阴凉移动。

底事偏相恼,天涯欲望时。

为何偏偏来相扰?正当天涯远望之时最是恼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雾,以雾遮光明的特性引发对光明与幽暗的思考。雾虽恼人,但也有润花之功,只是在天涯远望之时格外令人烦扰。

逐句解读
「光明人所好,幽暗此何为」——光明是人所喜好的,幽暗的雾为何来此?「树在谿无影,禽来鹘未知」——树在溪边却看不到倒影,鸟儿飞来鹘鸟也看不见。

「爱花留润与,避日卷阴移」——雾爱花便留下润泽给花,避日时便卷着阴凉移动。

「底事偏相恼,天涯欲望时」——为何偏偏来相扰?正当天涯远望之时最是恼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雾的矛盾性为核心——既遮光明又润花木,既可爱又可恼。

「树在谿无影」以倒影之无写雾之浓,「禽来鹘未知」以视觉之蔽写雾之迷。三联以「爱花留润与」写雾之善意,「避日卷阴移」写雾之功能,承认了雾的正面价值。末联「底事偏相恼」以反问转折,将天涯远望时的愁绪归罪于雾,实则是借雾写愁。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雾喻世,写出了事物的两面性——雾既能遮光明也能润花木,既能避暑热也能阻远望。李觏以客观的态度审视雾的功过,最终将个人的愁绪融入其中,使咏物与抒情自然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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