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树
宋 · 李觏
译文
不是栽培力,谁容此处生。
若不是有人栽培的力量,谁容许它在这里生长。
细声饶客睡,斜影与邻清。
细微的风声让客人的睡眠更为安稳,倾斜的树影给邻居带来清凉。
地窄根犹迸,秋迟叶未惊。
地方狭窄树根仍然奋力迸出,秋天来得迟树叶尚未惊落。
虞人虽欲伐,却怕损檐楹。
管理山林的虞人虽然想要砍伐,却怕损坏了屋檐和柱子。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庭树,写一棵在狭窄庭院中顽强生长的树。地窄根迸、秋迟叶未惊,虞人虽欲伐却怕损坏屋宇,写出了困厄中的顽强与机缘。
逐句解读
「不是栽培力,谁容此处生」——不是栽培的力量,谁能容许它在此处生长?「细声饶客睡,斜影与邻清」——细碎的声响反让客人安睡,斜斜的树影与邻居共享清凉。
「地窄根犹迸,秋迟叶未惊」——地方窄小根系还在向外迸发,秋来迟了树叶还未受惊。
「虞人虽欲伐,却怕损檐楹」——虞人虽然想砍伐它,却怕损坏了屋檐楹柱。
艺术手法
全诗以庭树的顽强生命为核心。
「地窄根犹迸」以「迸」字写根之不屈,写出了困厄中的生命力。
「秋迟叶未惊」以「未惊」写树之沉静,不为季节所动。末以「却怕损檐楹」写树的间接保护——因为靠近房屋反而不被砍伐,这种因祸得福的处境既写树的幸运也写树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庭树喻人,写出了困厄中的顽强与偶然的机缘。地窄而根迸的树正如困境中不屈的士人,虽有砍伐之险但因庇护屋宇而得以存续,寓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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